返回王府的林洋,立刻找來了萬寂山。
“王爺,您有何吩咐?”
林洋朝著萬寂山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來。
等萬寂山走到跟前,林洋壓低聲音吩咐道:“立刻將孤病情加重的訊息傳出去。”
“另外,李豐所率領的羽林軍,變裝成百姓,埋伏在王府的四周。”
萬寂山神色一凜,表情格外凝重。
“老奴遵命。”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逝。
對林洋來說,這三天沉浸在蘇喬、高雪菲二女的溫柔鄉內好不快活。
那旖旎曼妙的姿勢,瘋狂抵死的纏綿,還有那香軟小舌的滋潤。
都讓林洋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可對於肖四海來說,這三天就顯得太過漫長了。
“懷州刺史薛舉三人,還沒傳來訊息嗎?”
相府內,肖四海凝著眉頭,滿臉凝重,捻著長髯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
“沒有。”
“末將派人去和他們聯絡。”
“始終沒有得到回信。”
虎賁大將軍吉光年搖搖頭,悶聲回答。
“罷了!不管了!”
“既然林洋病情進一步加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一切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今夜,就是林洋的死期!”
肖四海眯起眼睛,眸子裡閃著陰鷙的光芒。
入夜時分,青龍大街上格外安靜,透著肅殺的氣息。
街道兩旁的住戶,似乎也察覺到什麼,一個個房門緊閉。
就連往日街面上的打更人,今夜也都消失不見。
嘩啦啦!
寂靜的深夜中,盔甲摩擦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緊跟著四周亮起火把,將黑夜照的亮如白晝。
“諸位效忠肖氏的兄弟們,建功立業,就在今晚!”
“殺了林洋,我們就能徹底奪取北齊權柄!”
“到時候,你們就是從龍之功!”
肖四海將右手的長刀高高舉過頭頂,發出的怒吼聲劃破夜空。
他罕見的穿上了一身金甲,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格外耀眼。
“殺林洋,取功勞!”
虎賁大將軍吉光年也舉起戰刀,大聲附和肖四海。
“殺林洋,取功勞!”
“殺林洋,取功勞!”
三萬虎賁衛精銳齊刷刷的揮動兵器,在夜空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喊聲。
“殺!”
肖四海翻身上馬,長刀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用力一揮,三萬大軍便朝著攝政王府衝去。
轟隆隆!
來到攝政王府大門外,還沒等肖四海下令攻打王府,王府的大門就自己開啟了。
“宰輔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虎賁大將軍吉光年滿臉愕然,握住戰刀的手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一股不安的感覺,也在心頭蔓延開來。
“呵,想必是那林洋自知時日無多,便開啟大門等死!”
肖四海輕蔑一笑,臉上滿是勝利者的既視感。
他確實有資格嘲笑林洋。
因為蘇家垮臺,三萬西征精銳蕩然無存。
林洋唯一能依仗的羽林軍,也被肖四海設計調出京城。
如今的林洋,身邊除了幾百錦衣龍衛外,根本無人可用!
“林洋,你既然已經開啟大門,何不快快出來受死?”
“老夫或許會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肖四海騎在馬上,發出一連串狂傲的笑聲。
“宰輔大人,你當真有必勝的把握嗎?”
這時,林洋錦衣龍衛,從王府大門後饒了出來。
林洋嘴角噙著玩味的冷笑,眼神中冰冷的殺意沒有絲毫隱藏。
他身姿挺拔,面色紅潤,全無病態之色。
晚風吹來,身上的蟒袍隨之輕輕飄舞。
“你……沒病?”
肖四海稍稍一愣,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宰輔大人,孤看你病了。”
“是心病。”
林洋指了指心臟的位置,臉上冷冽的笑容更加濃郁。
“混賬!”
“林洋,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和老夫呈口舌之快。”
“當真是牙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