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晴嫵媚的美眸中,閃爍著幽怨、淒涼的光芒。
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足以讓每一個男人心軟。
“哦?愛妃,孤逼你什麼了?”
“若是你賢良淑德,孤又怎麼可能讓你禁足呢。”
林洋心中暗自冷笑。
肖雨晴看似可憐,可實則心機頗為深沉。
“王爺,妾身已經改了。”
“妾身對您發誓,今生今世忠於王爺,還請王爺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肖雨晴將臻首緩緩靠在林洋的胸口,幽怨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絲哀求。
“是嗎?”
“雨晴啊,孤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你如果答應孤一件事,孤便信你如何?”
林洋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如果肖雨晴真的願意改過自新,林洋也非常願意給這個嫵媚動人的女人一次機會。
畢竟,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拋開立場不談。
林洋兩世為人,對肖雨晴這個狐媚子般的女人,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王爺,別說是一件事了。”
“只要能讓您再寵愛妾身,十件,一百件妾身都答應呢。”
肖雨晴的右手食指,在林洋的胸前不停的畫著圈圈,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令人小腹火起。
“既然你這樣說,孤也就不客氣了。”
“你現在就回家,勸宰輔大人主動請辭吧。”
“孤保證他榮華富貴過完後半生如何?”
林洋笑著,帶著一絲絲奸詐與玩味。
就在他低頭看向肖雨晴的那一剎那,他敏銳地捕捉到肖雨晴臉上驚訝、厭惡與憎恨的表情。
雖然一閃而逝,但卻被林洋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這個女人,仍舊是口蜜腹劍啊。
“王爺,難道我父親做的不好嗎?”
“他這些年來兢兢業業,可一心都是為了北齊呢。”
“您可不要受他人的矇蔽,自毀長城呀。”
肖雨晴坐直身體,媚眼如絲,呵氣如蘭。
她軟糯糯的聲音,足以迷倒任何男人。
可林洋卻是個例外。
他的眼神逐漸冰冷下來。
“你說的可真好聽啊,兢兢業業,忠心耿耿。”
“如今北齊民不聊生,京都內被反賊隨意進出。”
“這就是宰輔為北齊的貢獻嗎?”
林洋的聲音冷冽,像是把鋒利的刀子。
他本以為肖雨晴會真心悔過,可沒想到啊,她仍舊執迷不悟!
“好啦好啦,王爺,不說這些啦。”
“妾身叫您來,可不是為了讓您生氣的。”
“來來來,嚐嚐妾身親手做得糕點,妾身喂您。”
肖雨晴岔開話題,優雅的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塊兒糕點,遞到了林洋的嘴邊。
啪!
林洋一揮手,直接將糕點打翻在地。
他將肖雨晴推開,然後站起身,眼神冷冽的盯著肖雨晴。
“孤沒胃口。”
“這些東西,你留著自己吃吧。”
林洋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然後猛地一甩袖子,直接轉身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將藏在懷中的信箋,裝作不經意間掉了出來。
“該死!該死!”
看著林洋大步流星離開,肖雨晴的心底止不住嘶吼。
她的眼神中閃著寒芒與怒火。
自己都已經如此主動了,這個混蛋竟然還是這副嘴臉。
真以為他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王妃,這裡有封信箋,是剛才攝政王掉下的。”
這時,女婢彎腰撿起地上的信箋,恭敬的交給肖雨晴。
肖雨晴稍稍皺眉,怒火併沒有讓她失去理智。
“這會是什麼?會不會是有關肖家不利的證據?”
肖雨晴暗暗揣度,纖細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將信開啟。
可她開啟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從裡面滑落了一根髮絲。
那是林洋提前裝進去的。
為的,就是要檢驗一下,肖雨晴會不會開啟信封!
“偷窺者死?”
看到那黑漆漆的四個大字,肖雨晴心中猛然一驚,美眸中滿是慌亂。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