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這副樣子。”
“我的乖女兒,你可真是貌若天仙,果然和你娘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啊!”
“對了,穗兒呢?穗兒那個孽障怎麼還沒來尋咱們!?”
劉卿珠這才想起自己的親妹妹劉穗兒。
她曾經確實來找過自己。
不過那時候,劉卿珠非常厭煩劉家人,而且有一次在街上三郎錯將劉穗兒認作了自己。
那一回,劉卿珠藉此發了一通大火,用鞭子將那劉穗兒狠狠抽了一頓。
事後,她不是讓劉金枝趕緊將劉穗兒的臉給毀了,然後再趕緊打發了送回山裡的嗎?
難道她根本沒回去?
劉卿珠試探問了幾句,誰知竟是真的!
那劉穗兒自當初來到金陵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劉卿珠突然想到一些事。
當初是誰引的李恪川去了允王私宅?
還有,哥哥身邊恰巧就出現一個與自己長得極為相似的婢女,名叫珊瑚。
可是後來,她為何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又失蹤了?
那個珊瑚甚至卻從未在自己跟前露過面,她究竟是誰?
細思極恐,劉卿珠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給纏住了。
她心中莫名湧上一股深深的恐懼,她禁不住想,難不成,這兩回都是那劉穗兒搞的鬼?
但是,這怎麼可能!?
憑她一個從山裡出來毫無見識的小賤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事?
可是劉卿珠又想到了李卿落。
她不也是自幼便長在山裡的嗎?
可那李卿落把自己如今害成這個樣子,心機可謂深沉毒辣,決不可小覷之人。
此事讓劉卿珠身上莫名冒了一股冷汗,她不敢再細想下去,也不想再和自己的親爹孃多待,找了個藉口就回房了。
可是在劉家越待,她越是覺得自己要瘋了!
一家子人,全部都要擠在一起吃飯。
小孩兒的哭聲,女人的說話笑聲,男人的吆喝聲……還有滿屋子的腳臭……
特別是那劉元寶。
家中這輩全是女兒,就他一個男孫,所以全家上下都寶貝的要命。
在這家裡,他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肆意的發著脾氣,肆意的做著壞事竟然無人管束!
吃著飯,他伸手就來碗裡自己碗裡抓肉,或是抓起菜丟在別的姐姐臉上。
再或是,他看見自己就撲過來,非要讓劉卿珠抱他,再不然就給他趴下騎馬。
劉卿珠自然不可能依他,甚至嫌棄的一把便將他用力推開。
那劉元寶一跤滾在地上‘嗷嗷’大哭,引得全家人都跑出來看。
“這是怎麼回事啊?”
“喲,元寶,誰惹你哭啦?”
劉元寶指著劉卿珠告狀:“她推我。嗚嗚嗚,她不給我騎馬還推我,嗚嗚嗚……”
劉卿珠罵他:“我憑什麼讓你騎馬?想讓我當馬,也不看你什麼東西!滾!”
“在我這兒,本姑娘可不會讓著你!”
劉卿珠惡狠狠的瞪著劉元寶,把從未受過這種委屈的劉元寶都給嚇憨了。
可是下一秒,劉元寶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又跳起來,牛犢子一樣橫衝直撞的就向劉卿珠衝過去——
劉卿珠‘啊’的一聲,若不是王氏撲過來將劉卿珠緊緊抱住,還不知後果會怎樣。
劉元寶對王氏拳打腳踢,全家竟沒一個人攔著。
其餘人都像是看熱鬧似的,還似笑非笑的盯著劉卿珠。
“你娘可都是為了你喲。”
“對呀珠兒,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你娘。”
劉卿珠像是見了鬼似的,轉身趕緊躲到了屋裡,任憑王氏在外面一聲聲慘叫。
她覺得,這一家子都不太正常。
趙氏死後,被扔在了亂葬崗。
可是劉家人沒有一個提出要去將她收殮,好像怕極了沾惹上她會有什麼麻煩。
此事雖然也有幾分道理,但是劉家也沒有提出要在家裡偷偷給她吊個喪,設個靈臺牌位竟也沒有。
更別提會有什麼衣冠冢了。
劉家人自己不提,劉卿珠便也不會做那不討趣的事,雖然當年是趙氏將自己換去了將軍府。
可是如今身世敗露,不也是她當年手腳做的不夠乾淨的緣故嗎?
原本以為日子暫時忍忍,等她想到辦法再去見了允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