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如先調查清楚,這馬究竟是如何死的吧?”
李卿落看向劉卿珠,“此事當真與你無關?既如此,那你便說說,你剛剛一人路過此處原本是要做什麼?”
劉卿珠心裡恨極了李卿落,所以根本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奈何眾人都盯著她,彷彿她今日不說清楚,她就無法脫身,再也洗不乾淨這件冤屈。
她屈辱至極的捏緊了拳頭:“我不是一人,難道還有人願意同我結隊不成?如今你們都避著我,連潘璃這個賤人都如此對我,我不一人,還能和誰兩人三人嗎?”
“我也不過是想去那邊瞧瞧馬兒,因為今日我沒有帶馬過來,是沁玉公主說了,願意讓我去挑一匹她帶來的馬,讓我也去跑一跑痛快一下!”
“我究竟做錯什麼了!?”
她哭的很委屈,有些心軟的還真同情她了。
“若真是如此,那她確實被冤枉了……”
“潘璃再如何也不該這麼做,好歹她們二人曾經也是手帕交呢。從小的閨友,如今說變就變,她難道就有理了?”
形勢似乎就要逆轉,潘璃又氣又急,恨不得上去撕了劉卿珠那副就知道哭哭哭的嘴臉。
李卿落這時卻又說了句:“那崔九孃的馬,究竟是為何會死?我建議,不如報官府吧!”
眾女娘們一聽,卻又都不同意。
不過一匹馬,她們不想惹來官府查詢的麻煩。
“指不定,是她家馬自個兒就有問題呢?”
“是呀。而且咱們在這兒起勁的要幫她查明真相,但是你們瞧她崔九娘自個兒都不在意,咱們何必這麼做呢。”
“就是,她們崔家人都躲下去了,我看咱們還是散了吧。”
個個兒怕麻煩,竟就真的散了。
劉卿珠也擦著紅紅的眼睛準備離開時,她身邊的綠螢卻深深的看了李卿落一眼。
李卿落瞬間意會過來。
看來,這劉卿珠並非沒有使壞。
這崔九孃的馬或許當真和她沒有干係,但自己的馬兒,可就不一定了。
眾人散開,在遠處一直看著這邊的沁玉公主眼神留在李卿落的身上,緩緩勾起唇角。
“這李家找回來的親女兒,有些意思。”
“性子穩沉大氣,內斂有城府,比劉卿珠這個蠢貨要聰明多了。”
一旁侍女問道:“殿下不是挺看重這劉卿珠的嗎?如今允王殿下對她可是寵愛至極,連殿下今兒都被託來給她抬轎。”
沁玉一聲冷哼:“不過新歡罷了,又能新鮮幾日?”
“這劉卿珠如今不過是個市井之家的平民之女,對四皇表兄來說,就是一個玩意兒而已,隨時可棄。”
“本宮給四皇表兄一個面子,讓他高興高興又何妨?”
“而且,這劉卿珠若是聰明,會讓自己從一個將軍府的嫡長女,生生變成一個後宅妾室?真是蠢鈍如豬!”
侍女點頭,深以為然的贊同此話。
沁玉:“這崔九娘今日會出現在此處,也著實令本宮有幾分意外。”
“她心裡必定早就厭惡極了這將軍府,卻奈何她只是一個女兒身,根本沒法做主自己的婚事。”
侍女:“是了,剛剛奴婢瞧她都不願意和李家大姑娘說話呢。”
沁玉冷冷一笑:“他們崔家是百年世家。之前沒有因為李恪川斷腿就做出退婚的事來,也是顧及自身的名譽。”
“可後來將軍府接二連三的傳出醜聞,崔家卻還按兵不動,但這崔九娘明知這是個什麼狼窩,哪裡還肯嫁進去?”
“而且據我所知,她是自己偷偷離開的福建,帶著家丁和僕人一路吃了不少苦頭才來的金陵。”
“她來,必定是想要和李家退婚的。”
侍女好奇:“那崔家會同意?”
崔家的家主和二老爺還有一些有天資的後輩如今都在朝中有官身,李家的醜聞雖然很多,但到底還沒有發生什麼特別大到令崔家也無法容忍,願意背棄信譽的事情來。
所以,崔家必定是沒有同意,崔九娘才會自己跑來金陵。
她想要說服崔家的家主替她做主。
但究竟能否事成,就要看她本事了。
“眼看婚期將近,還不過三個多月……就看她究竟如何成事了。”
“若她真能成了此事,那這崔九娘本宮還真有幾分欣賞。”
到時,將這崔九娘收入自己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