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僱人要害咱們將軍府的親血脈和老夫人,她們也太惡毒了吧!”
“若是這樣,是否可以報官了?”
“原本還可以說是家事,若是再鬧出人命,有要害人命的證據,這還不下大牢去?”
李芸楚聽見這些話,心中頓時大亂。
她想也沒有細想,立即激動的反駁:“不!此事當真與我無關!是李卿珠向允王殿下傾訴對你遲不歸家,影響了她久久不能實施自焚假死脫身之計的不滿,允王才想給你們些苦頭吃的!”
“沒想……竟一個未回。”
想到這裡,李芸楚也狠狠嚥了口唾沫。
李卿落卻勾唇一笑。
這個問題她倒是回答的快。
“既然此事與你無關,但前面兩件事,便都是與你相關了?”
李芸楚這才恍然,她竟然連環給自己下套?
“你!”
她猛地抬頭,狠狠瞪向李卿落!
先前關於自己這三年行蹤的問題,顯然她李卿落也早就猜到答案了,卻還來問,所以根本就是個幌子!
所以關於自己不敢承認的這兩個問題,才是她真正的問題。
李芸楚沒法回答,可她此時的沉默,已經等於了預設!
謀劃自焚假死,謀劃李卿珠去私會允王並交付清白!
這兩件事,就已經足夠李芸楚定下家族大罪了!
李朝靖咬著牙縫說了一句:“是、你!是你攛掇的珠兒做下這些事……”
他上前欲要動手,被裴老夫人喝人攔住。
“夠了!那李卿珠自己沒有腦子嗎?若不是她自己想,這李芸楚便是想一百個法子,她也不會犯蠢!”
“到底是個自個兒壞,她們才會狼狽為奸,成為一丘之貉!”
裴老夫人此話一出,曲氏和李恪川都沒有動靜。
只有李朝靖捏緊了拳頭。
他自然也並非是為李卿珠遺憾什麼,只是恨自己這個庶妹,把將軍府搞得如此一團糟!
李卿落看著自己的父親,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和李恪川,還真是沒什麼兩樣。
不過,今日也不能再拷問下去了。
她知道,再問,便是要了那李芸楚的命,怕也是根本問不出什麼了。
李卿落回到裴老夫人身邊:“祖母,落兒已經問完話了。還請祖母發落吧。”
裴老夫人點點頭:“好,落兒你做的很不錯。”
得到這一句讚賞,其餘各人都是一臉詭異。
這叫做的好?
這明明就是一場發瘋吧!
看著那麼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娘,瘋起來還真是駭人至極!
手段也是層出不窮,說一套做一套的,讓人摸不到她的路數!
也就老夫人您一人認為好了!
二三房的人都無語。
裴老夫人適時發話:“鄧老姨娘,你勾結李卿珠,給她送信去允王府,幫她出將軍府,才引發今日這場禍及全家聲譽,連累全家姑娘名聲的禍事!你認,還是不認?”
鄧老姨娘一臉垂淚的坐在地上:“妾身,妾身認……”
裴老夫人:“既然落兒已經替你斷了發,那你從此以後就徹底了卻紅塵,去廟裡清修吧!”
鄧老姨娘只能哽咽叩頭謝恩,再無別話可說。
裴老夫人又看向李芸楚:“你的錯,我就不說了。李卿珠的樁樁件件,都少不了你的。所以,至此以後,我李家,再無你李芸楚此人!”
“擇日,將你假死的衣冠冢,遷出李家祖墳。”
“從今往後,你是死是活,你是窮還是富,都再與我將軍府沒有瓜葛。來人!先家法杖責她李芸楚十個大板,然後即刻逐出府去!”
“是!”
李芸楚被拖了下去,隨即一聲聲驚叫中,她竟然挺了下來,並未徹底失去意識。
只是她也不能走路了,就如此被拖著拖出了府去,然後丟在門外,任她生死。
其他人都不敢動,而且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鄧老姨娘再被帶下去暫時關押起來。
李朝淮還想求恩,也被李卿雅一把拉住。
“阿爹,我晚些時候,去求二姐!”
李朝淮這才忍了下來。
如此,裴老夫人才揮了揮手道:“老身今日也乏了。各院散去,這兩日免了請安,都別來煩我了!”
“還有,各院從此以後,若是還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