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饒了咱們的。當初我們可都那樣對她……”
“草兒!你難道真的如此狠心嗎?好歹我們當初也養了你十幾年呀……”
李卿落始終面無表情,並不與他們回應爭辯半句。
事實如何,想必世人都已看清。
再與他們爭辯又如何?
不過是白費口舌罷了。
她只是冷冷丟下話:“當年我被拐換走,是否是劉氏整個家族的陰謀?此案,必須嚴查!”
“所以,將趙氏及其劉氏滿門,統統送去金陵府衙門!”
“審訊結果,等候發落!”
李朝靖點點頭:“來人!就按大姑娘說的辦,拿本官令牌將這老毒婦趙氏及其家人全部扭送去金陵府衙門,嚴查審訊!”
侍衛上前:“是!”
劉家人個個兒面色發白,或是喊叫或是反抗,可是一切都已無濟於事。
趙氏已經被打的不省人事了,翻著白眼兒的被拖了下去。
李卿珠也只能白著臉躺在軟椅上,看著劉家人全部都被一個個的帶走。
“珠兒,救我們——珠兒——”
“珠兒,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呀,珠兒!”
“珠兒——”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劉卿珠也被允王的侍衛帶走,不見蹤影。
將軍府的大門,再次緊緊關上。
關於李家的流言,自然是迅速的再次飛往金陵城的各個角落,不過半日,就再次被傳得人盡皆知。
李家的熱鬧聽不完,自然是有人嘆息,也有人嘲笑。
長公主府。
聽到下人來說了這個熱鬧,下手今日來府中同她說話的貴婦們都‘嗤嗤’的笑起來。
長公主臉色卻不怎麼好。
“這個李家,怎麼這麼多事?如此不安生,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家!”
立即便有婦人跟著應和:“是呀,殿下。雖說如今那李卿珠被逐出將軍府了,但到底也是他們將軍府教養大的。做出這些丟人的事,他們可脫不了干係的。”
長公主瞪著眼盯著那婦人:“她做的丟人事,你意所指,又為何事?”
李卿珠樁樁件件出了名的事,可都是和允王相干的。
特別是近來那樁最大的醜聞,聽說是在明樓,被那肅王都給抓了個正著的偷情……
明明那日,那李卿珠在公主府,把允王妾室府中的子嗣都給害沒了。
沒想到,這二人竟然還有私情!
那曹柔兒落了胎的事,究竟真相不就更加撲朔迷離了?
那婦人臉色一變,戰戰兢兢低下頭去:“殿下,沒……沒,臣婦是胡亂說的,不敢意指任何。”
長公主滿臉不耐煩:“滾下去!”
堂中幾位貴婦立即便都紛紛退了出去,長公主臉色陰鬱的端起茶水狠狠喝了一口。
“這個小五……對誰上心不好,偏是那李家之女!小四也是,也陷在李家那個假貨身上,這李家到底給他們使了什麼迷魂藥!”
氣還沒消,南屏郡主這時恰好蹦蹦跳跳進來。
“阿孃,您看我自己寫的帖子,可有長進?”
長公主看到寶貝女兒,臉色這才又好了一些。
她將南屏摟在懷裡,將帖子開啟一看,眉宇卻又高高皺起。
“這是寫給李家那嫡女的?”
南屏郡主:“是呀,阿孃。我寫給落兒姐姐的,邀她臘月十七去郊外騎馬去!”
長公主猶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南屏,阿孃知道你喜歡李家那個姑娘。不僅是因為她救過你一命,還有你們二人性情相投的緣故。”
“但是近來他們李家風波不斷,醜聞更是一個比一個難聽,簡直不堪入耳的地步!這樣的人家,你應該與他們少來往才對!”
南屏一聽公主親孃這麼說,立即就站了起來。
“阿孃!您怎麼這樣說?”
“落兒姐姐她可是受害者!”
“他們將軍府的姑娘名聲被牽連,都是那李卿珠的醜事,還是和四王舅鬧出來的,這天下怎麼就偏要將更無辜的人牽扯進去?”
“反倒是四王舅,一點連累也沒有。”
“而且,落兒姐姐她是怎樣的人,我是知道的。我不管,不管他們將軍府鬧出什麼事來,我就要和落兒姐姐來往。”
“阿孃若是連這件事也要插手,那我乾脆回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