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從前很討厭這個巫醫,覺得她的手段有時太過狠毒古怪。可若是,若是姑娘這回中的就是迷迭散呢?”
裴老夫人:“你是說,這個西域來的巫醫女子,這些年一直都在裴家?”
鄧嬤嬤:“老奴不知道,可是姑娘失蹤一定和裴家有關係啊!”
“還有一事,姑娘今日見到了幾次潘家大姑娘,失蹤前,她也正好瞧見潘家的那位大姑娘了。”
張嬤嬤:“那老奴去打聽一下,這潘家的姑娘是否也失蹤了?”
裴老夫人無力的抬了抬手:“去,快去。”
等張嬤嬤急急忙忙離開後,裴老夫人也轉身慢慢走了出去。
“來人!給老身披戰甲,去裴家!”
李卿落和潘璃在又窄又黑的暗道裡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的潘璃實在走不動了,終於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行了……”
潘璃:“我又餓又累……再這麼走下去,我也會死的……”
李卿落其實也很累。
她們在地牢裡和那些人還有裴三郎周旋了那麼久,又在這個暗道裡一直腳步不停的走了至少一個時辰了。
這會兒雙腳也是已經痛到快沒了知覺。
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路。
似乎沒有腳步聲跟來,她才抬頭看向前面那人:“這位公子,不知我們……是否可以原地歇息片刻?”
那人一直走得很慢。
而且他似乎走的也很累,李卿落已經看見他好幾次扶著牆壁停下來歇氣了。
這會兒聽見身後的說話聲,他半回頭道:“可以。”
李卿落這才讓潘璃坐著,自己則打量起四周。
李卿落摸了摸牆壁上的潮溼。
然後側著耳朵一路的聽,終於在身後一點的地方,聽到了一點滴答聲。
她立即掏出火摺子吹燃後,看見牆角不時有水滴滴落。
李卿落趕緊掏出懷裡的手帕,然後用手帕接住水滴。
就是這水滴實在太慢又太少了,李卿落待了好一會兒,這帕子才打溼了一半。
不過有也總比沒有好。
她連忙起身回到潘璃身邊:“來,沾沾嘴唇,擦個臉。”
潘璃二話不說接過來就往嘴上捂。
李卿落則回到剛剛的位置,用手指接了幾滴水後,直接往嘴上抹去。
一直在一旁靜靜瞧著她做這些的高瘦男子突然一陣劇烈的猛咳起來。
“咳咳……咳咳咳……”
聽這聲音,李卿落都怕他把自己直接咳背過氣去。
緊接著,他好似突然喘不過氣來了,一陣陣的大口吸著氣,瞧著十分痛苦。
到底這人出現救了自己和潘璃,李卿落雖然還不知道此人目的如何,但仍連忙起身過去真心問道:“公子,可否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
那人無力的指了指自己腰間,李卿落見他實在不方便自己動手,便道:“那我就冒犯了。”
她先將火摺子交給一旁的潘璃,然後上前掀開這人身上最外層那厚重的皮毛,就看見他腰間果然掛了一隻水囊。
李卿落趕緊取下水囊,那人卻搖了搖頭:“藥……懷裡……”
懷裡的藥?
李卿落不敢遲疑又伸手在其懷裡摸了摸,果真摸到一個藥瓶。
她趕緊取出藥倒了一枚在手心裡。
此時,這人又劇烈的咳了起來。
李卿落頓了頓,伸手先在這人背上順著拍起來:“你可還好?這藥要吃幾粒?”
“一……一粒即可。”
李卿落便幫助他服下藥丸,神奇的是,不過片刻,他竟然真的平穩了許多。
這藥,還真是靈丹妙藥了?
“姑娘若不嫌棄,此水,可用。”
李卿落哪敢嫌棄?
她和潘璃不知道被擄來此處究竟多久了,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不說,也因為太久沒有飲水,兩個人的體力也漸失。
這時,她們也無法講究什麼男女之別了,二人都趕緊分別飲下水囊中的水。
只不過,也都不敢喝太多,一人就喝了幾口,便還給了這人。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今日,為何會救下我們二人?”
“還有,這是裴家地牢,公子是怎麼知道此處的?難道公子也是裴家人嗎?”
既然已經到了此處,李卿落便也直接開口問了。
這時,昏暗中,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