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如何得絕頂美味。
不過是因為他好像吃到了一絲從未吃過的煙火氣,吃到了一點能品出來的味道。
他原以為,只是因為她做飯菜的手藝不錯。
卻不想今日與她一同用飯,竟然也能食之大開。
為何會是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明明已經吃了很多,卻還吃得那麼香,自己竟也忍不住又喝了一碗湯……
原來,她不只是做飯好吃。
對他來說,還是個下飯的女娘。
段容時忍不住輕輕勾唇。
“要不要到本王身邊來?”
他此話一出,險些自己咬了舌頭。
李卿落抬頭看向他:“殿下您說什麼?”
她呆愣住了。
這、這這……
段容時握拳一聲輕咳,臉上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不自在:“本王的意思,是你替本王做事。本王護你秀麗將軍府一世。”
他再三丟擲此話,一開始給她選擇,現在是直接利誘了?
祖母闊別朝堂三十年,一個秀麗將軍府只有她們祖孫二人,若是遇到事情確實很難支撐。
李卿落明快回道:“民女若是不想背靠殿下,今日也不會和殿下配合,揭開蓮花教主的面紗了。”
雖然她喬裝打扮過,但哪裡還有回頭路?
鄭凌舟一定看破了她的身份。
而且,沁玉公主就快回金陵。
李卿落現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雖然心裡也有了防備,但她清楚自己處境,明白僅憑如今的自己是完全無法與沁玉公主抗衡的。
所以得了肅王的這個承諾,她又怎會不知好歹?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李卿落也該真正為秀麗將軍府的未來做個打算了。
李卿落起身鄭重見禮:“民女自知民女和秀麗將軍府什麼也沒有,但承蒙殿下不棄,願給民女一個將來保全自己和祖母的機會。”
“從今往後,若是殿下有用得著民女的地方,民女必當竭盡全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她氣勢很足地表了決心,段容時卻隱隱皺眉。
為何他覺得,此事哪裡不對?
青松鎮外。
沁玉公主蒙著面紗,穿著一身潔白坐在馬背上,眼神陰鷙而又冰冷的盯著滿天火光,渾身充滿怒意和騰騰殺氣。
“月、五、爺!”
“今日之仇,他日我沁玉必定報之!”
“管你究竟是誰,今日害我斷尾自救,多年心血付之一炬,種種算計失去,如此滔天大恨必定不共戴天!”
身後陣陣馬蹄聲傳來。
是沁玉近身的八位玉使,終於姍姍趕來21。
“屬下等,參見主子!”
八位玉使齊刷刷的跪地後,又紛紛起身上前來關切的檢視沁玉身上是否有傷。
確認主子沒有大礙後,八人紛紛開始請罪。
“怪屬下等這次沒有護在主子身側,這才讓人有機可乘算計了主子一場。”
“若是屬下等在,今日必定將那些膽敢冒犯主子之人,統統殺之殆盡!讓他們有來無回!”
“主子,讓您受委屈了。”
沁玉心裡雖然恨,但仍保持著一分理智,並未遷怒到她們身上。
“是本宮此次大意了。也不怪你們,你們恰好都被本宮派出去辦事,本宮一向算無遺策,沒曾想本宮這次也著了道。”
“只是蓮花教中,必有叛徒!”
八位玉使一聽,紛紛變了臉色。
“叛徒?”
“會是誰?”
沁玉搖頭:“你們知道,本宮一向不管教中事務。當初建立這蓮花教,本也只是想集結江湖中的一些勢力,以便將來為我大事所用,便是我也沒想到蓮花教會有今日這番成就。”
“如今我雖名頭上為教主,但說句好聽的我是教主,難聽的是教中大權並不在我手中。而是在那鄭氏姐弟手中!”
“所以要肅清教中叛徒,也並非本宮一句令下便能有結果。”
玉使:“這有何難?主子您當初為了分權,設立四大護法和各香堂主,如今只要將四大護法還有各香主手中的權勢拿回來便是。所有有反叛之心者,統統殺之以儆效尤,自然會令他們心中生畏。”
“不過一對江湖姐弟。”
“難道沒有教主,他們還能成事?”
“您才是蓮花教的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