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不然我不會再瞞著你的!”
老國公悠悠轉醒聽見了這幾句話。
“她說的……可是真的?”
“三郎你真的,夥同旁人殺了同族女子……那什麼十二孃?”
裴三郎沒有回答,卻已經是此刻最殘忍的回答了。
李卿落再次轉身走進屋內:“是的,大外舅公。因為十二孃無意中聽見他與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現在知道就是扎伊娜親姐姐說話,他們還說要殺了裴垣,免得他這個皇帝近臣將來對裴家誤事。”
“就此十二孃也被他們捉住,並且砍掉了四肢和頭顱,並將十二孃渾身的血放了出來,給您做成了凝血丸吃。”
“大外舅公。您真的不知情嗎?”
老國公渾身一震,隨後趴在床邊一陣嘔吐。
“糊塗,你糊塗啊!!三郎啊——”
看樣子,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吃過同族孫輩女娘的血這件事。
李卿落心中冷笑。
肅王此時走上前來。
他站在李卿落身旁,一起看向裴老國公。
李卿落看了他一眼後,突然底氣再次十足的揚起聲音:“那間地牢裡還不知道埋了多少屍骸怨鬼,甚至皇宮裡一些無法處置離奇失蹤的宮女都被偷偷送到了你們裴家。”
“大外舅公,原來你曾誓死要守護的黎明百姓,並不包括這些因你而死的女子啊?”
“那你是否可知,你前段時日食掉的那些宮女,可都是為皇后所要滅口之人?”
“你想要覆滅這個王朝,如今也受了另一個巫女的桎梏,不也什麼也沒做到嗎?”
“還成了皇后殺人滅口的工具!”
“你當真以為你如今和裴府的境況,無人清楚嗎?”
“我看太子和皇后那邊,他們就清楚的很!”
“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玩弄這你們二人。”
裴老國公聞言,臉色一寸寸徹底白了下去。
扎伊娜更是慌張而又頹敗的不知所措。
李卿落嘴下沒有留情,繼續盯著他們一字一句:“瞧瞧您給裴家留下的究竟什麼爛攤子吧!還將一個好好的兒郎,也害成了殺人如麻連親人也能下手的畜生、魔鬼!”
“到了現在,您真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梟雄呢?若您當年戰死沙場,人人還要敬您是保家衛國的英雄!”
“可您瞧瞧,您如今活成了什麼樣子?這次若不是肅王殿下出手,您早已被裴三郎給拖死了!”
“更談不上和扎伊娜甚至我祖母的相聚團圓。”
“蓮花教,太子那邊,可是個個兒都將你們裴府玩弄在股掌之間,徹底當做了傻子愚弄,你還扯不清楚嗎?”
裴老夫人不忍心的低喊一聲:“落兒!別、別說了……”
李卿落:“是,祖母。”
她終於乖乖閉上了嘴巴。
裴老國公和扎伊娜心底竟莫名的鬆了口氣……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裴老夫人真的也沒什麼好再說的了。
該罵的,落兒都已經一人罵完了。
該問的,也被落兒給問了個清楚。
只有肅王,此時終於淡淡的問了一句:“裴氏兵書?”
“或許老國公已經寫完,並交給了那位巫蠱掌門?”
裴老國公:“不!若是寫完,我早便成了她的棋子,豈能還活到今日?”
“到底,還差最後幾章。”
肅王微微一笑:“好。”
裴老夫人帶著李卿落回了青松觀的小院住下。
裴老國公和扎伊娜則在蒼松小院留了下來。
裴三郎和裴五娘都被關了起來,至於肅王要如何處置這二人,李卿落暫時也無法過問。
到了晚上,李卿落正要睡下時,鄭嬤嬤進來稟道:“姑娘,王爺來了,讓您出去一趟。”
這時候來找她,可是發生了何事?
李卿落心裡緊張,趕緊爬了起來,頭髮也顧不得只是披著,迅速穿上外衫,拖著個鞋子就出去了。
這時,裴老夫人自然也知道肅王來了。
她也坐起來,一掀被子:“瞧瞧去。”
可她只站在窗邊往外看了看,就看到李卿落和肅王二人站在院子裡,月光灑在二人身上,瞧著倒是光明磊落的,但這大晚上的……
也可解讀為花前月下……
咳!
裴老夫人正在猶豫是否要出聲打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