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含著淚向他微微搖頭。
李恪川張了張嘴,卻見李朝靖已經摸到他們身後,冷不丁的問了句:“你們在說什麼!?”
曲氏嚇的一聲驚叫。
她慌張的看向李恪川,只怕李恪川問出自己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卻不想李恪川面無表情竟說了一句:“你們放心罷,珊瑚……珊瑚連同她腹中的孽種,今日都已死了。”
李朝靖和曲氏同時大吃了一驚!
李恪川說著這些話,眼底的哀傷和悲痛無盡湧出。
可隨即,他卻又說出一股含著濃濃恨意的話來:“阿爹阿孃,兒子今日的一切不幸和痛苦……可能都是我那嫡親的妹妹李卿落給親手所害的!”
“不僅如此,她今日……對我也是真的動了殺心!”
此時,瀾滄院門口的草叢裡,已經偷聽偷看了不少的二房小廝一臉激動的轉頭衝進黑暗裡……
不一會兒,小廝就來到李朝淮跟前:“二老爺,二姥爺——大房那邊,又鬧起來了!”
李朝淮如今眼皮都懶得掀的只瞟了小廝一眼。
“到底何事?剛才外面吵吵鬧鬧的,如今他們大房的事還少嗎?”
李朝淮在城裡過得一點都不自在。
自從姨娘被送去廟裡後,他們庶出這兩家整日就像是在這將軍府裡坐牢一樣!
哪裡都不敢去,更不敢鬧事作妖。
生生忍下當初姨娘和妹妹被同時趕出將軍府的屈辱!
他那沒出息的弟弟李朝安不敢出頭便也罷了,如今自己也始終找不到法子救出姨娘,這讓一向孝順的李朝淮很是憋悶。
那小廝卻拍著腿道:“是崔家,和大公子定了親的崔家,今兒晚上來府上退親了!”
“還有,聽說大公子弄了個庶子出來,不過現在好像都已經死了。但是剛剛大老爺可是氣得吐了一口血,還吐了大太太一臉呢!”
李朝淮這才有些激動的拔高了聲音:“你說什麼?”
難道,大哥快被氣得不行了?
第二日,劉家鬧出了兩條人命的事就傳了出來。
但同時,崔家迫不及待大晚上就跑去東吟巷將軍府退婚的事,再次鬧得整個金陵城都人盡皆知。
昨晚將軍府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可不少。
一時間,各種風言風語傳的街頭巷尾都是。
將軍府實在丟不起這個人,臉皮再厚,也還想出門見人。
所以崔家的人來上門取退親書時,李朝靖便已經早早簽了字,將退親書給人送了出去。
李府管家還一臉體面的說道:“我們老爺說了,是我們將軍府對不起你們崔家……”
然而崔家大管家聽都沒聽,只確認了一眼,拿起退婚書一溜煙的就跑了。
那副樣子,活脫脫一副生怕將軍府會再反悔似的。
李府管家:“……”
崔李兩家退婚,已成定局。
然而僅僅只過了一日,崔家便又急急忙忙的給崔九娘定下了一門新的婚事。
這一回,崔九娘定下的,是裴國公府長房的嫡長子——裴驚蟄。
李卿落聽聞後很是驚訝:“崔家這麼著急?也不怕世人說他們崔傢什麼?”
裴老夫人為此也感到很疑惑。
“而且,怎麼是說給大哥兒的?”
李卿落對裴國公府的這個嫡長子還不太瞭解,所以就多問了幾句。
裴老夫人嘆了口氣:“他如今……應該也有二十六七了吧?不過,他是裴國公府的長房嫡長子,也是你們這一輩最大的郎君,說來也不該還這麼年輕的。”
“只是我大兄當年得的就是個么子,後來長房媳婦生的大哥兒又遲,這才後輩們代代年歲都小。”
“但他先前不是已經成過婚了嗎?我記得,成婚也有十年了吧?”
張嬤嬤在一旁提到:“是的老夫人,大哥兒成過婚的。”
“不過您忘了,大哥兒的嫡妻四年前已經因病故去,而大哥兒也被牽連到了廢太子的事情裡……所以,他當年早就被裴家丟到邊關說是去受罰受罪,實則歷練去了。”
“只是如今,也沒聽到有什麼名堂風聲的啊?”
裴老夫人:“那他怕是要回來了?管他做個什麼,將來還不是世襲定國公府的爵位?”
“這崔家定的這門婚事,倒也算是吃虧。”
李卿落心中咋舌,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