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心痛如絞,再也無法抑制心疼的將她一把抱起摟入懷中。
“你是我身邊千嬌萬寵長大的女娘,如今怎能受這些委屈!?以後阿兄給你撐腰,阿兄給你做主,阿兄給你錢便是!”
劉卿珠心中狂喜,臉上卻還不敢表露出來。
果然這一招,對他永遠屢試不爽。
還是綠螢這回提的注意好,裝病不如真病,她昨兒晚上刻意讓自己吹了一整夜的寒風,早起果然咳了起來。
劉卿珠這一刻心裡甚至有些得意。
瞧吧,這世上果然還是有最疼自己的人。
只要她把李恪川拿捏了,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嫁妝,甚至重回將軍府也是遲早的事?
她心裡這樣想著,身子卻是一軟徹底倒進了李恪川的懷裡。
“阿兄。珠兒不敢想這些,這些竟都是真的嗎?”
“可是珠兒現在的頭好疼啊……”
李恪川有些緊張的扶著她:“珠兒別怕,阿兄待會兒就給你請大夫。”
一道婦人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也不必待會兒了!這位公子和……哎喲,原來是位娘子啊?”
“聽聲兒我們還奇怪,怎麼會有兩個男子在這裡私會呢。原來是誤會。”
“這位公子、娘子,不巧我們今日上山拜香,帶了一個大夫隨行,不如給你家娘子瞧瞧如何?”
娘子?
這可把劉卿珠和李恪川都給臊紅了臉。
但是李恪川卻並未解釋什麼。
劉卿珠見狀,也無法分辯。
她緊張的連忙起身問道:“你們是怎麼闖進來的?還有,你們是誰?”
一個貴婦人,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我們為何不能進來?這青松觀是你家的私館嗎?”
“本夫人今日可捐了不少香火錢,凌風子道長自然將我們奉作上客,會給我們廂房歇息,莫不是你們以為你們也捐了香火錢,就能佔了整個院子嗎?”
但其實,李恪川今日捐的香火錢也並不少。
他卻是吩咐了道士,要把整個院子都給他們。
不僅如此,附近也都不能有旁的人過來。
不然他哪敢如此大膽就和劉卿珠在這裡摟摟抱抱?
這要傳出去,允王第一個就不會饒了他們二人,更何況世人到時會怎樣謠傳?
但李恪川沒想到,今日他和劉卿珠的這場私會,就是李卿落的順水推舟。
而她早就做了準備,讓張嬤嬤她們一早就來知會了凌風子,不然哪會出這種狀況?
門口李恪川和劉卿珠帶來的小廝護衛和婢女都被按在了地上。
顯然這個夫人的人手更多,也更厲害。
不過敢攔大善人,小道士自然也是出了力的。
劉卿珠見此情景正要發怒,卻突然看見婦人身後慢慢走出一個模樣清麗身材高挑的美人來。
在看清這個美人是誰後,劉卿珠失聲尖叫:“崔九娘,怎麼是你!?”
劉卿珠立即慌張的低頭看向李恪川。
李恪川也變了臉色。
崔九娘?
難不成,她就是自己那個未過門的娘子?
這是李恪川第一回見到崔九娘。
他心中恍惚了一下。
原來,她是這幅模樣……
清冷如枝頭的白玉蘭,聖潔美好。
李恪川自然想過崔九娘會是何模樣,竟比他以為的要美的勝上百倍。
但她看到了自己剛剛和珠兒在一起,可會誤會什麼?
李恪川正要張口解釋什麼,那個婦人一聲冷笑:“你就是李家的大公子了?沒成想,都斷了一條腿了還不老實,和一個小婦人在這裡勾勾搭搭做什麼?”
對方的呵斥,讓李恪川實在難堪。
他一張臉又黑又紅:“此乃舍妹,夫人不必將話說的如此難聽!”
崔九娘淡淡道:“若是我沒記錯,這難道不是允王殿下府中的珠夫人嗎?”
跟著崔九娘在一起的婦人,正是她的大伯母,也是崔丞相的夫人秦氏。
秦氏聽聞後一聲驚叫:“竟就是她?傳聞你們這沒有血緣的兄妹有染,我們崔家原本還不信,結果不想今日竟然會親眼見到如此噁心的一幕!”
“你們李家實在欺人太甚!我看這婚事,還是趕緊作罷好了!九娘走,伯母帶你回去,立即告訴你大伯此事!”
秦氏一甩手,拉著崔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