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指不定草兒真的會心軟的。”
“只不過大嫂,你得了好處,可別忘了我呀。我當家的豬鋪生意,可就全部交給你啦……”
夜色已深,劉家人全部擠在一個屋子裡,嘰裡咕嚕的謀劃著下一場美夢……
李卿落睡到半夜,窗戶被輕輕磕響。
她翻身起來便伸手摸向床頭的長劍。
“誰?”
卻不料聽到追雨的聲音:“李姑娘,是我,追雨。聽說您要見我?唉喲——”
李卿落:“……”
他不是才捱了五十大板嗎?
雖然,她確實有事想要見他一面,但也真的沒必要如此著急。
三更半夜的,嚇得李卿落還以為自己又要去做飯了。
等她穿上斗篷過去將窗戶開啟,就看見追雨一臉慘白,像個鬼一樣的蹲在窗戶下。
看到李卿落伸出頭來,追雨‘嘿嘿’一笑。
李卿落:啊,更像鬼了。
“你……沒事吧?”
冷電郎君可是說了,他是真的捱了五十大板子!!
五十大板,尋常的女娘十個板子就能去半條命,五十大板沒有幾個能活。
雖然他們幾個瞧著都是武功高手,但這麼快就下地來活動,怕也是不太輕鬆吧?
追雨在地上畫著圈圈:“我們王爺知道您想見在下,害怕在下耽擱姑娘的事兒了,所以讓杜大夫給在下吃了一顆麒麟丸和麻沸散。嘿嘿,在下現在已經好多了!”
李卿落同情的看著他:你該不會以為你們王爺如此還很善解人意吧?
等追雨扶著屁股,吊著一口氣再回到肅王府,剛要進房趴下,卻又被伍公公喊住。
“追雨,殿下還在等你呢,你要去哪兒啊?”
追雨拉著一張苦瓜臉,轉頭求道:“伍公公,我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坑害李姑娘,讓王爺饒了我吧……我不行了,我必須得躺下,我的屁股在流血,嗚嗚嗚……”
伍公公一臉嫌棄:“……”
不過他也有沒法子。
“你收拾一下快些過來。王爺最近用了杜大夫的藥調理解毒,內力衝撞的厲害,整宿都睡不著覺。”
“你知道的,今夜你出去這一趟子,不給王爺一個交代,咱們整個王府怕是今日都要跟著遭殃。”
“包括你喲。”
追雨:嗚嗚嗚。
追雨衣服也懶得換了,執拗的帶著一身血腥味,勇氣滿滿的來到肅王寢院。
“殿下,姑娘今日找屬下,其實就只為了一件小事罷了。”
段容時正倚在窗邊的塌下看書。
聽到此話,他頭也未抬,只略微嫌棄的皺了皺鼻。
“小事?”
追雨:“姑娘說,若是南屏郡主來咱們肅王府借幾個大夫,希望屬下能勸殿下鬆口同意。”
“就當抵了那日屬下坑害李姑娘,欠下姑娘的。”
段容時翻書的手一頓:“為了裴府那十二孃?”
追雨振作起一點精神來:“應該是。聽說那日姑娘和南屏郡主一起去過裴府,應當是知道那裴十二孃的事了。”
段容時:“她對這個裴家的庶女倒是用心,如此就把你欠她的機會給用了,她可知浪費的是什麼?”
堂堂肅王身邊的侍衛!
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甚至為她赴死的一個機會,就叫她白白浪費在這種事上。
段容時握著書,如竹節般又細又長蒼勁有力的手微微用力。
明明對他,不過一句話的事,她偏偏不來尋他,親口問上一句的小事罷了!
卻去尋他身邊之人,欠她一事的侍衛!
段容時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在避著他!
明明山中那兩日,他們二人一起患難,共歷生死,難道於她來說如今什麼也不是了?
他段容時就是那般難以親近之人嗎?
段容時氣的不想看書了。
追雨看了看王爺臉色,為了能趕緊退下去趴著休息,不得不繼續鼓足勇氣繼續說下去:“青陽子不也求過殿下,讓殿下的人去裴府……幫那十二孃解毒嗎?”
“殿下何不就順水推舟,幫姑娘這回?”
“瞧姑娘那樣子,還挺牽掛裴家那十二孃的。”
段容時:“青陽子放不下那十二孃,所以才一直賴在牢獄裡也不肯出來。不過,若是南屏來借人,就讓杜大夫去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