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救咱們時,不也是這般嗎?”
“既穩沉可靠又聰慧機警,今日也是如此,她總是能隨機應變的處理這些變故。”
崔九娘眼眸深深。
“聽說,她與她那兄長關係不睦?”
南屏郡主:“哪裡是不睦?簡直是仇敵。她那嫡親的兄長,心裡最緊要的妹妹是我四王舅那妾室,我都聽說落兒姐姐自回來後,在家中受了不知多少委屈呢。”
“若不是她自個兒殺出一條路來,也就沒有今日恢復將軍府真正嫡長女的身份了。”
其他人聽了此話,也都露出同情之意。
“是呀,上回中秋,將軍府給主母慶壽,都沒讓李姑娘出來呢。”
“還有,聽說在祁山關水崖,歹徒讓將軍夫人只能選一個女兒可活,她這個當親孃的竟當真選了那劉卿珠……”
“這有何奇怪的?劉卿珠當初做出自焚假死的事來,將軍府不也根本沒有追究過她此事嗎?”
“呵,最可恥的是劉卿珠和允王殿下做出偷情的事,金陵城明明鬧得人盡皆知了,將軍府竟也只是將她逐出家門趕回本家而已。”
“這劉卿珠的命未免也太好了……”
“就是苦了李姑娘了。”
崔九娘冷冷一笑。
“我看整個將軍府,除了裴老夫人和李姑娘,其餘的都是糊塗至極的蠢材罷了!這樣一家子,何其令人不齒?”
安定了前面,李卿落趕緊又來到後院。
那唯一的一個活口,此刻已經被冷電將嘴裡的毒藥摳了出來,又將之死死捆在了柴房裡的柱子上。
“放開我!你、你們想幹什麼?啊——”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我說——”
冷電下了死手,李卿落來的時候,他已經將此人折磨的渾身血淋淋的了。
看到李卿落來,他還好心的道:“李姑娘不必客氣,上回你救了我們王爺,這是在下的一點兒小心意。
李卿落:……
不愧是他肅王府的人。
“多謝冷電郎君,此人究竟什麼來頭,他可招了?”
冷電:“落在我們四個或是王爺手裡的,除非老實交代,不然就是一個生死不如的下場。他自然是招了。”
李卿落拱手錶示欽佩。
冷電這才道來:“不過,此人是半道被那幾人抓來配合唱戲的,所以知道的並不多。雖然給他嘴裡也藏了毒,但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那是真的。身上揣了他們給的二兩銀子,也敢跟著來鬧事。”
“好在,他這狗嘴裡還能吐出三個字來:福滿樓。”
福滿樓?
是那坐落在秦淮河上,每日賓朋滿座的大酒樓!?
李卿落也曾去過福滿樓數次,這拿號排隊的法子就是取之福滿樓所長!
難不成今日這些不怕死的人來找事,就是這福滿樓背後的東家?
他怕自己的珍饈湯鍋酒樓,會影響他的生意,所以才做了這種齷齪陰險的事情?
但為了這件事賠上幾條命……李卿落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官府的人很快過來,戴著面具的冷電亮出大理寺的牌子,官差自然不敢再多盤問什麼,即刻就將血淋淋的唯一活口給帶走了。
連帶著門口的幾具屍體,也都給收了走。
冷電提著食盒,還有李卿落多給的許多糕點正要離開,李卿落卻又突然喊住他:“冷電郎君。勞煩可否幫我給一人帶句話?”
肅王府。
一桌子熱騰騰的湯菜和糕點擺了滿桌。
伍公公進去伺候肅王,近來段容時都在府中養病療傷,一日也未曾出去過。
所以,即便知道李卿落的酒樓開張,他也只是讓冷電去了一趟。
冷電把酒樓發生的事稟給了肅王聽。
肅王拿著筷子還沒下去:“福滿樓?”
冷電:“是的王爺,那人說的,的的確確是福滿樓。就是不知此話真偽了。”
伍公公拖著細長的聲音驚呼:“可福滿樓不是咱們沁玉公主的私產嗎?沁玉公主怎會做出這種事?”
“她一向光明灑脫,自在磊落,絕不會因為生意上的事,便使出如此陰詭手段去陷害旁人吧?”
段容時:“到底你是我府上的侍從,還是她沁玉的?”
伍公公心中一驚,這才想到殿下最討厭吃裡扒外的人,連忙跪下:“殿下,奴婢知錯。只是奴婢從小跟著您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