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發涼,緩緩扭頭就看見明明臉色黑沉,嘴角卻又微微彎起的肅王。
她嚇了一大跳。
這這這……
他他他……
不會誤會啥了吧?
秦陵眼見氣氛不對趕緊說道:“是是是。那日姑娘被在下一棍子敲暈後,在下帶著姑娘就趕緊走了。”
“當時,宗公子就在旁邊。”
“所以……那個小女娃,一定就是他殺的!”
如果就是同一人,那他當時在城門下趁亂就把沁玉公主轉給了接應的人。
轉頭,竟然又算計起了自己!
可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算計的?
李卿落都是一頭霧水。
李卿落眼神又落在秦陵身上,想起在藥廬偷聽到這對夫婦說的話,她開口問道:“所以你如今揹著沁玉公主在幫他做事?”
“那想必,他到底是什麼人你也是一清二楚吧?”
秦陵欲哭無淚。
他哪知道啊!
不過是看沁玉公主對那人都有幾分忌憚,好幾次氣的臉都綠了,對那人仍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所以,當那人試探想要利用自己時,秦陵才會偷摸倒戈。
今日,他又倒戈了。
眼下,這已經是第三家了。
再被前兩家逮到,怕也是沒命活了。
他縮了縮脖子,磕磕巴巴道來:“好……好像是,大楚的一位貴人……”
“具體是何身份,在下也實在不知。”
“我和芸娘,原本只是想要擺脫沁玉公主,想去大楚找塊安樂地,過隱居避世的日子……”
“咋就那麼難呢!”
李卿落:“你少裝蒜。”
“你就是個老狐狸,你能不清楚?”
只是不敢說罷了!
李卿落還想再逼問下去,段容時突然開了口:“她的容貌,要如何才能恢復?”
“你既能輕易將人臉變換,若是換不回來,本王瞧你這雙手,也沒有再留著的必要了。”
這可是肅王!
天下誰不知道他審人的殘暴手段?
秦陵嚇得一哆嗦,不敢隱瞞:“李姑娘想要恢復容貌不難。不過是現做一份解容膏罷了。只是這解容膏需要五日,才能蒸煮出來……”
“而且,材料都很稀少難尋,你們要準備齊全我能動手。”
追雨:“不管是何奇珍異寶,對我肅王府來說,都並非難事。”
“只不過你最好沒有糊弄我們,不然……”
他捏了一把拳頭,秦陵立即大喊:“不,不敢。”
秦陵抬頭心虛的看了李卿落一眼:“只是五日後,你也該毒發了。”
段容時:“什麼毒發?”
他立時捕捉到秦陵的話,凌厲的目光化作一把利刀射了過來。
看到他的架勢,秦陵嚇得舉起雙手:“不怪我!”
“是、是那個宗公子,是他給我的藥丸。”
“他說,這個藥是祖力亞給他的。還說是祖力亞煉製了五年才煉出的寶貝。”
“這回抓了李姑娘,也是宗公子讓我必要時……必要時,就給李姑娘服下……到時便可以牽制李姑娘徹底為我們所用。”
“我、我雖然也身負重罪,但也只是聽令行事啊!”
秦陵也是想到五日後再東窗事發,自己可能逃不掉一個死字。
還不如早早暴露出來,這樣他們也會因為解容膏的事,暫且留他一命。
秦陵狠狠嚥了口口水:“那日,為了放李姑娘下山救芸孃的兩個哥哥,我便趁機讓芸娘將藥拿去給李姑娘服下。”
“哪曉得,李姑娘根本不按規矩行事,這兩天就把我們夫婦反倒給抓了起來。”
早知道,他們當初放她離開就該跑路,就不會被抓了。
到底還是小瞧了她。
李卿落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是何時服下的毒藥?
難道是那日恢復力氣的藥丸,其實就是毒藥?
“此藥服下,身上可會有什麼明顯變化?”
秦陵:“據宗公子所說,服藥者,身上會出現蝴蝶瘢痕……先是一隻,隨著時間推移,會變成兩隻,三隻……最後,會遍佈滿身都是。”
李卿落不由自主摸向自己肩後的位置。
所以,她會變成一個滿身都是蝴蝶瘢痕的怪物?
她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