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有一顆大黑痣。
但伍公公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她偽裝的假象!
在肅王府開啟那間密室,伍公公早已驚鴻一瞥過她的真容。
雖然當時有些狼狽,但也難掩她的如皎月般清麗的盛顏。
現在想來,果真啊,果真會是殿下如今心尖上的人了。
面對伍公公突如其來的激動,李卿落:……?
她,她是啊。
伍公公激動的熱淚盈眶:“真是上天的緣分吶!咱家,哦不,奴才是肅王府的內侍總管伍公公,一直想得見姑娘一面,卻總是三翻四次的錯過。”
“沒想到這回遭難,還能千載難逢的遇到和李姑娘共患難的機會。”
“這回總要輪到追雨那廝羨慕咱家了吧?”
“哈哈,哈哈哈……”
李卿落:……
肅王府的人,都如此熱情的?
分明他們的主子,冷得像個大冰柱子。
他們一個個卻如此跳脫,實在稀奇。
不過,這又何不證明,他其實也算是個能得人心的主子?
“等等!”
伍公公突然反應過來。
他臉色從潮紅迅速褪色,煞白下來:“你既是李姑娘,殺雷便必定認得你的身份。”
“可他先將你囚禁不說,還將你轉送到這春宴樓來……”
“先不說這裡是不是青樓了,這可是沁玉公主的生意。”
“殿下一直不喜那沁玉公主,闔府誰瞧不出來?”
“他什麼意思?”
“難道他更中意這個沁玉公主站在殿下身邊?”
“嘿……這個混賬!殿下的事,何時輪到他做主了?”
“真是個頂頂的白眼兒狼,做出這種事情,看殿下不生生卸了他的腿!”
“該死的殺雷!叛徒!”
李卿落聽著伍公公又氣又怒的,一時竟還不知該如何安慰。
伍公公一臉可憐地望著李卿落:“姑娘您的嗓子,難道也是殺雷做的?”
李卿落比劃:“不確定。可能是他,可能是沁玉公主。”
伍公公更生氣了:“真是挨千刀的!殺雷叛徒!狗畜生!”
“不過您別急,咱們肅王府神醫無數,一定可以將你的嗓子治好!”
“走,姑娘,奴才陪您趕緊去救您的人,然後咱們去找殿下做主,戳破殺雷的陰謀詭計!”
李卿落還想拒絕伍公公與自己同行,畢竟此行必然兇險。
但伍公公已經率先憤怒的爬到出口,然後順利開啟出口處的機關。
見他如此熟絡,李卿落更好奇起來了,這伍公公當真的只是肅王府的內侍總管而已?
他怎會知道這春宴樓下的地道,如此熟悉?
就像知道自家的房屋院落都是哪間似的,活脫脫一個地道下的城防活圖……
李卿落和伍公公順利的爬出來地道,而這出口恰好就在一間空蕩無人的牢房裡。
二人動作極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憑空冒了出來。
好在,這地牢裡本就一片昏暗,李卿落和伍公公偷摸來到牢房門口,正打算研究如何撬鎖出去,前面突然傳來開門聲。
二人立即蹲到角落,不敢動彈。
只見兩個高頭大漢走了進來,李卿落盯著他們走到頭上的一間牢房裡,將兩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拖了出來。
“東家吩咐了,要把這個年輕些的吊在大堂裡。老的這個,就讓她在地上當狗爬。”
“不怕那小賤人不出來!”
李卿落聽到這話,立即撲上前去。
難道,這兩個渾身血肉模糊的……會是她的雀兒和鄧嬤嬤?
李卿落瞬間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前探個清楚。
而她的動作也發出了聲響,讓那兩個大漢順利注意到了這邊。
伍公公一把死死抓住李卿落,眼神示意她千萬別出聲。
李卿落嗓子發不聲,又被伍公公死死拉住,而那兩個大漢往這邊看了眼,只是奇怪:“什麼時候又抓了兩個進來?真是奇怪。”
他們甚至沒有過來探查一眼,好像時間緊迫,根本再耽擱不得。
李卿落幾乎咬碎了牙齒,看著他們像拖條狗一樣就將那兩個明明身受重傷的血人拖了出去。
由於她們臉上髮絲散亂,所以李卿落也根本沒有機會看清究竟是不是雀兒祖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