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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媽媽一邊拍手一邊笑的彎了腰:“哈哈,哈哈哈……”
“瞧瞧,瞧瞧官人們個個兒的反應。都給嚇到了吧?”
“放心吧官人們,這都是咱們春宴樓今日特意給官人們編排的節目罷了,剛剛各位官人們瞧見的,也都是假的!”
霎時,原本已經被剛剛那場景驚得一片死寂的大堂裡才又發出熱鬧的迴響。
“原來都是假的啊!”
“你們也太會搞事情了。果然呀,還得是你們春宴樓,回回節目都別出心裁。”
“這回可真是嚇死老子了。還以為是真的呢。”
“可不是?本公子都準備丟下美人兒趕緊家去,畢竟我們來春宴樓都是要春宵一度抱美人兒的,而不是看這些令人倒胃口的東西。”
“就算是假的,也太有辱斯文了。咱們都是來找樂子的,如此血腥恐怖,又成何體統?
下面一片熱議,花媽媽卻並不在意。
只是給身邊的管事眼神,讓堂中所有站在暗處的打手,關注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如有反常者,立即拿下!
躲在暗處的李卿落在看清這兩個血人,的的確確就是雀兒和鄧嬤嬤的後,瞬間氣血翻湧直衝腦門!
她差點就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被伍公公一把死死拖住。
“李姑娘,可不能衝動啊!”
伍公公緊張的東張西望,“奴才剛剛瞧過了,這裡埋伏的人手不說四五十,至少也有二三十!”
“咱們就這麼出去,可以說是以卵擊石,自投羅網了呀。”
“咱們再從長計議一下,至少咱們救了人,也得救出去,不能再都折在這裡了!”
李卿落胸口劇烈起伏,眼中之色已是徹底恨毒。
她眼眸淡淡流轉,突然看向一旁高高佇立的燭臺。
再看向二樓上的幔帳。
人群裡有挎著大刀和劍來享樂的江湖人士。
李卿落眸光一凝,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她轉身看向伍公公,比劃說道:“您可有法子聯絡你們肅王府的人?”
伍公公摸了摸身上:“奴才被抓突然,身上還來不及帶什麼信物。就算有的東西,也被殺雷這個挨千刀的都給搜走了!”
“不過,奴才剛剛已經瞧見了兩張熟臉……若叫他們跑一趟,以奴才的身份,也並非難事。”
李卿落重重頷首,雙手快速比劃,伍公公不斷點頭:“你放心,奴才能做的,必定竭盡全力做到!”
就在此時,春宴樓內又走進來兩人。
正是南宮狄和管事吳德。
南宮狄:“只有這種地方還未找過落兒的下落了,我真不希望在這裡會看到她。”
吳德嘆氣:“總得試試吧,萬一姑娘被奸人所害,陷在此處未能脫身呢?”
美人揮著手絹,像是沒了骨頭的軟蛇朝著他們撲來。
“官人——”
南宮狄一走進大堂,便看見堂中醒目的吊了個渾身血跡的小女娘。
凌亂的髮絲幾乎遮住了她的全面,但她偶爾扭動掙扎不似作假。
身旁的妓子還掩著唇笑著解釋:“官人放心,那些血跡都是假的……不過是咱們春宴樓給各位客官們設計的一些助興玩意兒罷了。”
“官人如此威武強壯,總不會也怕吧?”
南宮狄目光一抬:“那也是假的?”
堂中還有個同樣渾身是血的老嫗被牽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行走。
誰見了都能狠狠踹之一腳。
妓子:“當然了,這個老東西天生就是賤種命,能討官人一腳,也是她的福氣呢。”
南宮狄冷‘呵’一聲,未置可否。
突然,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有一株火苗在幔帳下如龍蛇般悄然向上攀去。
等有人聞到氣味再看到火時,火勢已經卷到了柱子上方。
“著火了——”
一聲驚呼後,高高的燭臺‘轟——’的一聲向堂中倒去,隨著另一邊高高的幔帳被扯下丟入火中,火勢瞬間沿著地毯向前捲起。
堂中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等反應過來後,所有人才開始驚叫逃命。
“走水,走水啦——”
伍公公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一聲冷笑:“急什麼?好戲還沒上臺呢。”
他說完看向人群,然後精準的瞄到一人後,趁亂邁步快速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