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雁有些猶豫,“姜沉魚那騷貨對他疼愛得緊,我沒機會下手啊。”
“因為玉冰清的潔癖,姜沉魚一直不敢讓溫儒上她。溫儒心中已經非常不滿,你正好趁此機會去搭上他,給他嚐嚐你的滋味,在他身上種下‘化血咒’。”
“可他身上已經有了玉冰清那賤人的‘鎖心咒’,我若再下‘化血咒’,會不會被那賤人發現?”
薛臨君沒有回答,而是揮手扇了寧落雁一耳光,直打得她嘴角流血。
“賤人也是你能叫的嗎?”薛臨君又甩了她一巴掌。
“對不起主人。”寧落雁一下子跪到地上,拼命地道歉。
“‘鎖心咒’只是普通的控人之法,與我的‘化血咒’無法相比,你不用擔心。”薛臨君回答了剛剛的問題,又道,“你只要把你下面弄得乾淨一些,別讓玉冰清發現你與溫儒有染就行。”
“奴婢明白,”寧落雁道,“奴婢一定把事辦妥。”
“下完‘化血咒’後,把計劃告訴他,”薛臨君道,“他以後也是我的一枚棋子。”
“是,主人。”
“至於那個溫奴,也給他種下‘化血咒’。”薛臨君將寧落雁扶起,“不過你先不能碰他,若是兩人都沾了你的味,玉冰清也許會發現。”
“奴婢明白。”
“很好,”薛臨君點點頭,“我死之後,這一攤子便由你負責。”
薛臨君交代完準備離開,寧落雁卻是從後面摟住了他。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寧落雁媚聲道,“這一別,人家可就再也嘗不到主人的滋味了。”
薛臨君露出一絲狠笑,轉身將寧落雁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