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
衛楚眉頭瞬間揚起。
一抹欣喜,更是在衛楚的心頭乍先。
“哈哈哈,我的虎衛大將來了。”
心頭這樣想,衛楚又止不住的扭頭看了尖嘴猴腮的狗子一眼。
這傢伙值得重點培養一下。
衛楚重新將視線落在典韋的身上,正準備與典韋好好的攀談幾句,卻聽一旁傳了一道吼聲:“此驛站,只接待響應皇命號召,參與演武的人,無關人等速速離去。”
衛楚聞聲,扭頭朝著一旁看去。
正好看到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懷抱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小孩子,帶著一名衣衫單薄的婦女,有些無助的站在驛站的大門口。
“我就是應皇命而來,準備參加演武。”
中年人將小孩子遞給身後的婦女之後,又對著驛站的門吏抱了抱拳,說道:“我們從南陽長途跋涉而來,路上把盤纏用光了。我夫人和孩子,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還請閣下網開一面,讓我夫人和孩子吃一口飽飯,暖暖身體。”
中年人話音剛落,門吏就又接著大聲喝道:“這裡是驛站,不是乞丐去的粥棚。你們三個,趕緊滾,要不然打你們幾十大板,再讓你們離開。”
想要住進驛站,需要簽寫參與演武的文書。
尋常人雖然不敢冒著欺君之罪進入驛站騙吃騙喝。
但門吏,也有門吏的職責。
他們要把最後一道關。
中年人雖然被門吏拒絕了,卻也沒有生氣,他對著門吏抱了抱拳,轉身對著自己的夫人和孩子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這笑容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閣下請留步!”
就在中年人,準備帶著夫人和孩子離開的時候。
衛楚走到了中年人的身側。
“你說你從南陽來?”
中年人轉身對著衛楚輕輕點了點頭。
“在下衛楚,表字日盛。閣下尊姓大名?”
雖然不知道衛楚攔住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中年人還是對著衛楚客氣的說道:“在下南陽黃忠,黃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