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要走,管事和賬房鬆了一口氣,可沒想到他一揮手。
“一起帶走。”
“啊?”
兩人鬱悶了:“沈探長,咱們什麼都說了啊,真的,沒騙你,電話你剛才也打了……”
“放心,不會對你們怎麼樣。”沈淮道:“只是怕你們高密罷了。”
兩人都有點尷尬的樣子。
這話怎麼說呢,怎麼能說是告密呢。這麼大的事情,沈淮他們離開之後,他肯定是要報告的呀。
各為其主,說告密誇張了誇張了。
沈淮直接將兩人帶走了,塞進了後面一輛車裡,一起帶走。
他自己還是上了白嘉月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往城裡開去。
車開動後,白嘉月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是誰啊,這麼神秘?”
沈淮沉吟道:“你不是跟我說,你哥哥救了個人 ?”
“是啊。”
這件事情,白嘉月沒有瞞著沈淮。
沈淮知道他們那天晚上救了個大明星唐曼珠,但是不知道其他的。
白嘉月說了一下,沒說的那麼詳細,唐曼珠和邢子墨之間的交易,自然是都沒有說的。
邢子墨還什麼都沒有答應,只是在調查階段,沒什麼好說的。就算是答應了,這事情也見不得人,也不好說。
雖然白嘉月和沈淮也算有過同生共死,算是很熟悉了,但也沒熟悉到那種地步。
沈淮道:“唐曼珠背後的老闆,我查了一下,叫嚴山。”
“對,聽說生意做的挺大,勢力也挺大的。”白嘉月說著,頓了一下:“難道是他?”
“對,就是他。”沈淮道:“我來海城之前,也是做了準備的。海城排的上名的人家,我都有所瞭解。包括找個嚴山,當然,也包括你哥哥。”
不過顯然,調查的不是特別到位,導致於沒調查出邢子墨有個和自己不一個姓的妹妹。
白嘉月給了一個很中肯的評價。
“流於表面。”
“是,大小姐批評的是。”沈淮非常謙虛接受批評,忍不住笑道:“是有些流於表面了。”
接受批評的老大,是一個好老大,白嘉月很滿意。
沈淮道:“剛才我叫人查的那個電話,登記的人叫做婁擎宇,地址在正源大樓二樓,這個地方,是嚴山的。這個叫做婁擎宇的,也是嚴山的一個手下,姓和名字都不常見,不太可能是同名同姓。”
這麼一說,眾人都覺得有道理。
白嘉月道:“莫非這個劉宋,是嚴山的私生子?”
完美的符合了他們之前的猜想。
有錢有勢,可以很好的照顧,但是,怕丟臉。
朗嘉譽一邊開車,一邊說:“很有可能,嚴山的妻子,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所以嚴山不能把人接回去,只能養在外面。
給他存了錢,給他找個離海城不遠,但是,又看不著的地方。讓他想養點狗就養點狗,想不出門就不出門,反正給他的錢,給他的廠子,足夠養活他一輩子。
這事情,他夫人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反正眼不見,心不煩,又不是喜歡出風頭會和自己孩子搶家業的,花這麼點錢,就隨她去吧,嚴家不會把這點錢放在心裡。
這麼一捋,倒是順了。
於英勳突然一驚一乍道:“要是嚴山的兒子,該不會是被他的仇人擄走了吧?”
嚴山這種人,知交遍天下,仇人也一樣。
邢子墨也是,這是難免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讓朗嘉譽寸步不離的跟著白嘉月,給她做保鏢。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沈淮道:“而且,若這樣倒好了,我們省事了,嚴山會賣力的查的。”
雖然沒養在眼皮底下,可安排的這麼周到,可見還是在意的。
就算不在意,如果劉宋真的是嚴山的兒子,動他的兒子,就是打他的臉,為了保住自己的臉,嚴山也不會無動於衷。
朗嘉譽開車進了城,到了一個路口,詢問:“那我們直接去找嚴山?還是去巡捕房?”
“直接去找嚴山。”
沈淮不知道嚴山家住在什麼地方,但是朗嘉譽知道,方向盤一打,就轉過去了。
後面那輛車裡,幾個探員帶著染廠的掌櫃和賬房,直接回了巡捕房。
沒必要把這兩個人帶去嚴山面前,他們恐怕承受不起嚴山的怒火。雖然這事情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