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
杜正平也沒有對小豆子太兇,他也覺得詭異。
一個十二歲的孤兒,跟自己家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打擾父親的靈魂。
之前他們懷疑過,是不是殺害杜樂章的兇手,還是覺得不解氣,所以來了這麼一遭。可如今一看是個孩子,那就不可能了。
從杜樂章身上收集到的鞋印,都是成年人的鞋子尺碼,沒有一個是這麼大孩子的。
只有一個可能,他被人利用了。
比如說,給他多少錢,讓他做。
小豆子是個孤兒,一個人住,活的艱難,要是有人給他錢,是很容易收買的。他未必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代表什麼。
杜正平是個挺講道理的人,就算是現在這種又傷心又憤怒的時候,也沒有打算為難一個孩子。
小豆子被大家圍住,又害怕,又難過,又委屈,又生氣,慢慢的,眼睛就紅了。他緊緊閉著嘴,不說話。
他眨了眨眼,眼淚就滾了下來,一大滴一大滴的。
眾人都十分無奈。
白嘉月放軟了聲音道:“小豆子,你別害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那是個壞人。你告訴我們,我們不會怪你的。”
十二歲孩子抓去坐牢,還得在牢裡給人說睡前故事呢。
沈淮點了點頭,正要跟著也安慰幾句,突然小豆子閉著眼睛喊道:“沒有人教我,我就是要這麼走。杜樂章是個壞人,壞人……”
眾人都驚了。
杜正平立刻板起了臉。
“你小孩子不要亂說,我爹一輩子安分守己,從沒做過壞事。怎麼就是個壞人?”
“是,就是!”小豆子就差蹬著腿喊了。
杜正平一頭汗,想要去抓他,但是被於英勳拽住了。
“別喊。”沈淮道:“你說杜樂章是壞人,他做什麼壞事了?”
小豆子果然不喊了,他咬牙切齒道:“杜樂章,殺了我的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