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有衛生間沐浴間。
邢子默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又是泥又是灰,便叫手下去拿了衣服,自己去洗漱了一下。
妹妹在醫院,他自然不會那麼快回家,就算是小女娃大了,哥哥不能陪床了,至少也要陪著吃了晚飯再回去。
晚上自然有家裡的女傭在這裡守著。
住院就要有住院的樣子,不管是大病還是小病,家人都要表現出重視來。
這是沒什麼事兒,要是嚴重的話,邢子默肯定會把辦公室挪過來,自己也在醫院裡住下。
等邢子默洗澡換了衣服,又恢復了風度翩翩之後,拽了個椅子在床邊坐下,兄妹倆說說話。
先說起海城裡的情況,問題不大。
然後說起昨晚上的事情,非常危險,但這是天災,誰也預料不到,邢子默也沒有不講道理的讓白嘉月以後不許出門。
之後,白嘉月就說起了自己的疑惑。
並且提出意見。
“哥,你說,我們要不要給沈探長送點禮,他畢竟是巡捕房探長,我記得你說過,也要搞好關係是不是?”
送禮,收禮,人情往來,這對邢子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江湖是什麼,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想要在海城站住腳,從來都不是帶著一幫兄弟打出來的。
邢子默自然說:“對,新上任的巡捕房探長,自然是要搞好關係的。不過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來了,前陣子不是還跟我說,這是行賄受賄嗎?”
可怕的學法律的妹妹,非常認真的說,送禮是犯法的。
“此一時,彼一時嘛。”白嘉月大氣道:“可是,你說送什麼好呢?”
要低調奢華上檔次。
邢子默道:“爽快點,送兩根小黃魚吧。”
朗嘉譽在一邊聽著嘴角直抽抽。
邢子默轉頭對朗嘉譽道:“你去取兩根金條來,一會兒我親自去送。”
朗嘉譽瞪大了眼睛。
但是邢子默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朗嘉譽還是立刻就去了。
白嘉月也覺得有點奇怪。
“哥,這禮是不是太重了?”
邢子默微微一笑,往後一靠。
“重,是重了點,但是重才能看出人心。”
“什麼意思?”
邢子默道:“昨天晚上一場混亂,他救了你,你也救了他。如果他真的收了金條,就證明這是個貪財忘恩不知進退的人。”
白嘉月皺著眉,猶豫了一下,點頭。
她倒不覺得沈淮是這樣的人,但是哥哥說的對。
邢子默道:“這種人,不可深交,不可信任,但是好拿捏,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