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純粹是乾等了。
花父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冷靜下來之後,便道:“好,沈探長要是有什麼需要的,無論是要錢還是要人,儘管給我開口,我只要女兒平平安安回來,什麼都可以。”
沈淮著實又安慰了幾句。
花母道:“月月,子墨出去了,車也不在。我們先把你送回去吧。”
人家哥哥把人留下來陪他們,不能不管了呀。
已經失蹤了一個,要是再失蹤一個,邢子默要把海城拆了。
“啊,不用。”白嘉月忙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管我。”
他們兩家其實不順路,一個南一個北,老兩口已經摺騰到十二點了,不能再折騰了。
還是沈淮開口道:“兩位放心,我負責安全把白小姐送回府去。”
沈淮這麼一說,花父花母就放心了。
“對對,沈探長會送我。”白嘉月道:“伯父伯母你們趕緊回去休息,一定要保重自己,不然菱紗也會擔心的。”
花父花母唉聲嘆氣的走了,白嘉月看著他們上了車,這才放心。
沈淮轉頭看了一眼白嘉月。
“我讓小於送你回去。”沈淮道:“回百樂門還是邢公館?”
但是白嘉月哪兒都不想回,她勸花父花母的時候,是知道怎麼勸的,但是輪到自己了,怎麼能安心在家裡躺著?
白嘉月道:“我想去一趟海頓實驗室。”
“花菱紗上班的那家實驗室?”
“對。”白嘉月道:“今天晚上,菱紗突然說她想起來有個實驗資料沒做,可能要在實驗室待到很晚,所以讓我先回家。當時天還是亮的,她坐黃包車去了實驗室。”
“從我們分手的地方去實驗室都是大路,我想來想去,兇手也不應該這麼張狂,白天,大馬路上,就敢擄走一個姑娘。”
沈淮認真的聽著。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說,要在實驗室待到很晚,至少也是十點以後,但凡能早一個小時,都要死拽著我陪她,做完實驗繼續逛街的。”
沈淮道:“你是說,花菱紗至少會在實驗室待到十點以後,可是她父親說,九點鐘的時候,給實驗室打過電話,就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