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亭。她立刻衝進電話亭裡,打通了巡捕房的報案電話。
然後,摸了摸腰上,跟了上去。
她有自知之明,也怕打草驚蛇,並不想衝上去抓人,只要遠遠的跟著就好。
巧了不是,今天這一身,正好適合悄悄地行動。
白嘉月今天穿了一身男裝,還穿了一雙平底鞋,長髮塞在鴨舌帽裡,腳步輕快,身形利落。
越走越偏,這是三教九流出沒的貧民區,一個犯罪的好地方。
前面時隱時現一個男人的身影,肩膀上扛著一個人,但絲毫不影響速度,走的飛快,彷彿在躲著什麼。
她已經跟著前面的男人有一會兒了,那人對這一片很熟悉,在巷子裡穿梭,白嘉月不敢跟的太近,一個不留神,還是跟丟了。
白嘉月十分鬱悶,有些惱怒的在原地轉了一圈,四下張望。
這一張望,只見身後的巷口,雖然看不見人,但是地上有一個淡淡影子一晃。
對方藏在後面,白嘉月頓時緊張起來。
是衝過去,還是避一避,她在腦子裡立刻一轉,最終還是決定穩妥一些。巡捕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她只要能知道對方大致的位置就行,不必以身犯險。
這念頭一起,白嘉月轉身要裝作找不到離開,沒想到腳步一動,身後人影一晃,竟然撲了過來。
白嘉月雖然不是高手,可從小被哥哥耳提面命,親自教導。
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有能保護自己的本事,不用多厲害,危險時候,能拖延一些時間,那也是保命的關鍵。
所以三瓜兩棗的功夫,她還是會一些的。藝不太高人膽大,格外叫家裡人糟心。
白嘉月聽著身後風聲,驚覺不妙,往一側急閃。
那人是個高手,一擊擊空,衝勢不減,竟然在半空擰腰轉身,一把抓住了白嘉月的肩膀。
白嘉月大驚,反手抓住對方胳膊,但對方力氣極大,不但沒有被她抓住,而且合身撲了過來。
幸虧這地是泥土地,不太硬。
下一刻,白嘉月就被撲倒在地,對方的胳膊,死死的壓在她脖子上,手按住她右手手臂,身體壓著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四目相對,有一瞬間的空氣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