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晨生氣到不肯和他睡一起的地步了?看來事情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
譚希晨抱著枕頭,看了柏莊一眼。
柏莊顰眉看著他,“?”
“我們……還是分開睡好。”譚希晨說。
聞言,柏莊攢眉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所以才說這種話?”
又道:“以後不要這樣說了,我會……”
“我說的是真的!”
譚希晨看著他,怕他不相信,又補充道:“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在比賽一個‘我是gay’的比賽。這段時間,對你做的那些,有點讓你誤會的行為,是因為我想贏得比賽而已……”
看了柏莊一眼,譚希晨羞愧地垂下眸。
他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對柏莊來說可能是“騷擾”,他就覺得無比慚愧。
柏莊垂眸盯著譚希晨的頭頂,眸光漸漸變得深邃。
——
譚希晨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抱枕,呆呆地看著門口。
在他執意堅持分開睡,柏莊將房間讓給了他,然後自己離開了房間,枕頭都沒拿。
譚希晨向後仰去,整個人平躺在床上,目光盯著頂上的燈,眉心擰到一起。
為什麼不相信他是直男?
他哪裡看著像gay?哪裡看著不直了?!
譚希晨躺在床中央,眨了眨眼睛,惆悵得不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該怎麼證明自己真是直男這件事情呢?
他沒交過女朋友,也沒有暗戀過任何一個女生,更甚至,唯一一段交往經驗物件還是柏莊,因為“我是gay”的比賽,所以他沒法在這方面證明自己是喜歡女生的直男。
難道他要找一個……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想法還沒出來,立馬被他搖頭否定。
啊——!!!
證明自己是直男好難啊!!
我喜歡你
沈聽雪蹙眉看了眼時間,現在還沒到中午,譚希晨不知道起床沒有。
她原本打算下午再將狗送回來,但白球知道今天要送它回家後,早早就興奮得不行,一直催促她趕緊出門。
這個時間點柏莊應該去上班,譚希晨好像要睡到中午或下午才會起床。
她之前過來他們家,大致知道兩人的作息時間。
“汪汪汪——”
白球圍著她轉了一圈,催促著她快點上樓。
既然都到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