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彥詔則是翻開結婚證,咔嚓一拍,迅速發到五人的群裡。
看著一排的恭喜。
他勾了勾唇。
曠野吐槽:“多少年了,哥你怎麼還是一面對鏡頭就不會笑?平常笑得挺囂張的。”
老沈在群裡說曠野亂隊形。
邢彥詔回兩字:就是。
他又提一嘴明天要去邢氏集團上班的事。
也不知道會給他安排個什麼職位。
邢政嶼雖然是邢氏集團總裁,但不是所有決策都是他來做,邢父也沒有做甩手掌櫃,公司大體情況都清楚。
晚上吃飯的時候,邢父說:“目前總部有兩個職位空缺,一個人事行政部門總經理,一個專案投資部總經理。”
他先問親兒子:“彥詔你有什麼想法?”
乍一聽,投資部肯定比人事行政這種基礎職能部門好,權利更大。
但人事行政掌管著整個公司人員的選拔、升遷、調動,是最好安插自己人手的地方。
邢彥詔眸光一動,漫不經心道:“我不懂,你們看著來。”
他把選擇權丟擲去。
邢父看向養子:“政嶼你覺得呢?”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
邢政嶼敢保證母親完全偏心自己,不敢保證父親。
他現在身份尷尬,處理不好,會讓家族和公司所有人覺得他野心太重,安上欺壓真太子的帽子。
“人事行政相對輕鬆,內容簡單,是能最快熟悉集團組織架構,瞭解公司的地方,投資部的工作較難,分國內和海外兩個板塊,國內專案少,現在主海外,需要出差,甚至駐外,身體和語言方面要求也高,但投資部是最快了解集團前沿戰略規劃的地方。”
“大哥以後要繼承邢氏,我建議大哥去投資部,會更快掌握集團動向,看見的東西更多更前沿,以後做決策才不會失誤。”
邢政嶼的話可以說是完全擺正自己的位置。
表明他不想要邢氏集團,現在只是替大哥看著,等大哥可以勝任,就讓出自己的位置。
邢父沒說什麼。
邢母有所擔憂:“可是彥詔能行嗎?你也說海外投資那邊比較難,還需要會各國語言,彥詔高中都沒讀完。”
話裡其實藏著嫌棄。
駱槐能聽得出來,她在裴家明裡暗裡的嫌棄聽不少。
“語言可以學。”她適時出聲,不是打斷,也沒有大聲。
大家都看向她。
駱槐不卑不亢地說:“語言任何時候學都不晚。”
“誰說的?”裴悠悠反駁道,“語言最看天賦。”
駱槐想也不想就回:“那他語言天賦挺好的。”
裴悠悠追問:“哪好?”
駱槐看一眼似笑非笑打量她的邢彥詔,硬著頭皮說:“罵人挺好。”
邢彥詔:“……”
噗一聲。
邢語柔笑出聲,兩眼無辜彷彿在說她不是故意的,繼續吃飯。
“我老婆說得對。”邢彥詔揚著下巴,很驕傲似的。
裴悠悠翻個白眼。
邢母也覺得親兒子不自量力,“投資部挺重要的,政嶼,你再想想。”
“沒事的媽,要相信大哥。投資部的事大哥一開始不太懂,可以提拔或者外聘副經理協助,語言的事有翻譯,也可以給大哥配一個會門外語的助理。”邢政嶼笑得真心。
因為,正好可以提拔一個自己人到投資部,還能盯著邢彥詔。
至於語言可以學?有翻譯?
要是半道出什麼事誰知道。
到時候連高中都沒上完的邢彥詔只會出醜。
投資部是個高風險高回報的地方,不懂行的人只會折在裡面,投資失敗,公司虧損。
邢政嶼已經能想到所有股東和高管們對邢彥詔口伐筆誅的場面。
這不值得高興嗎?
……
邢氏集團。
聽聞今早真正的太子爺來上任,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讓大少爺踹一腳。
邢總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都能被踹住院,邢裴兩家聯姻當天整個婚禮場地都能砸得稀爛,他們哪裡經得起。
今天又是週五,投資部的員工個個心驚膽戰,手裡的早餐都不香了,著急忙慌做週報。
其他部門的人說大少爺又看不懂,何必細緻。
就是因為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