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楓認真地看著妖妖，這個女子太單純了，單純到楚楓不願意拒絕她的溫柔。
在他看來，妖妖終有一天會長得的，到時候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感情。
“楚楓，燕雀和鴻鵠，你想要當哪一個？”妖妖冷不丁地問道。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目前我想要當那鴻鵠，沖霄而起，凌霄九天之上。”楚楓這般回應道。
“目前？”
妖妖神色露出了疑問之意。
“那以後呢？”
“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楚楓微微一笑，瞳孔之中露出了滄桑之意。
他曾經見過世間最為滄桑的事情，也曾屹立過世間的巔峰，見過太多的東西了。
鴻鵠之志？這只是他目前不得不追求的事情而已。
實際上，他最喜歡的是一畝田，一頭牛，一壺茶，行也安然，坐也安然。
“咻！”
破空的聲音響起，楚楓踏空離開了這裡，他的速度很快，只是片刻的時間而已，就遠離了道宗！
妖妖看著楚楓離開的背影，嘆息了一聲，她最為想做的，不是什麼鴻鵠，而是燕雀。
你志在蒼穹，志在成仙，我只願成為燕雀，看著你離開的背影，為你守住曾經逗留都人間。
“爹，你騙我，你說愛情是最為甜蜜的，為何我的卻是苦澀的。”
妖妖苦澀一笑，她能感覺到楚楓的那一絲隔閡，她融不進去。
若說楚楓是飛鳥，那她就是水中的魚，相隔一片天地，彼此對望，卻彼此都融不進對方。
飛鳥與魚，楚楓和妖妖。
“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妖妖美眸之中異常連連，眺望著遠方。
拙峰，一座山體上，吳道子神色凝重，望著蒼穹。
“中荒要變了，諸神降臨，同樣也是諸神的黃昏。”
吳道子知道天外天的存在，同樣知道真正執掌中荒，甚至其他三大荒，一個海沉浮的是誰。
天外天，這個龐大的勢力，有諸多古帝在沉浮的勢力！
大能，聖人？很強嗎？在天外天的眼中，這些都只不過是強大一點的螻蟻而已。
天外天這些時日以來，越來越不安分了，當然，一切都只是苗頭而已。
但正是這種苗頭，才更值得注意。
……
楚楓一路疾馳，速度很快，在橫衝之中，一路上，他察覺了不少恆宇族的勢力。
“哼！”
楚楓冷哼一聲，天角城附近還有十三個州，這些州是天角城的衛星城。
他當即冷哼一聲，瞳孔之中盡是冰冷之意。
“嘿，這少年就是傳聞之中的楚楓嗎？看起來也只不過如此而已呀！”
“就這個少年，根本不值得三少主叫囂，我等便可直接鎮壓了。”
不少州的守衛在大聲狂笑，聲音之中極盡羞辱之意。
有不少的武者追隨著楚楓的腳步，因為這些時日以來，他們一直都知道楚楓的事情。
疑似得到了妖聖心臟的傳承，有大機緣所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們同樣想要知道楚楓的實力，都在關注著，畢竟對於楚楓比較好奇！
“此人應該不會出手，會選擇忍讓繞行，畢竟距離天角城一共有十三州之多，那麼多州，此人不可能一一發怒吧？”
“沒錯，不可能一一發怒的，要儲存實力下來，不然對上徐萊的勝算，就太低了。”
不少追隨過來的武者這般判斷，都覺得楚楓不可能出手。
因為這樣太消耗自己的實力了，並不明智，不值當，收益並不高。
“你們恆宇族滅了黃鼠狼那一脈，禮尚往來，我葬送你們十三州，以此敬他們在天之靈。”
楚楓神色帶著冰冷，沒有絲毫的仁慈之意。
仁慈也有一個限度，對於這一個傳承，完全沒有必要！
“真龍拳！”
楚楓掄動拳頭，整個人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他體魄之中的那一尊小人，穆然睜開了雙眼。
丹田之中的妖氣，瘋狂地轉動起來，加持在楚楓的體魄之中。
在妖氣的加持之下，楚楓的實力猛然提升到了極致，將這個真龍拳的奧義全部發揮出來。
“什麼？楚楓出手了，這是不再忍讓，選擇硬撼嗎？”
“天呀，這太不理智了！”
不少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