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今天留下,和她女兒早點生米煮成熟飯啊。
結果…
“小沈啊,你最近還順利嗎?”蘇媽順勢坐下很體貼的問,沈煉辰他多聰明的一個人,聽老太太的話風分明有事。
他乾脆放棄了幻想,問:“蘇媽,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和我說便是。”
“沒事沒事。”蘇媽再通達也是個女人,蘭花指一頓亂晃,口中卻又拐到女兒身上講:“無垢是懂事的,你可要對她好啊。”
然後她準備切入話題。
但正在戒菸後的蛋疼期的二爺忽然出現了。
本該快掛的他現在活蹦亂跳的,不知怎麼竄到了前面,正聽蘇媽這些話。
二爺是什麼人物?他是花叢裡想不沾身就能溜掉,還招不來怨恨的風流才子。
心思剔透的他對女人的瞭解冠蓋當世。
他覺察出不對,這就走進客廳來給兄弟解圍。
蘇媽見他來,忙站起來問好:“先生。”
“坐,聊什麼呢。”袁克文摸出給自己弟兄惹的愛上的哈德門,分給沈煉辰一根,還矯情著道:“其實抽這煙沒什麼意思。”
“你隨便說說,我隨便聽聽,反正滿南京誰特麼敢給你鴉片,我就去他祖墳上跳舞。”
沈煉辰最煩他總想抽大煙,所以態度不好。
他態度不好,袁克文就不快活了。
袁克文心想二爺我好心來為你解圍,你竟然這般對我。
二爺也是有脾氣的,於是造反了。
他立刻和蘇媽說:“蘇媽啊,無垢這丫頭好啊,通情達理溫柔賢淑,放在以前是能做正宮的鳳命。”
沈煉辰直接瘋了,你爹做皇帝的時候你各種反對各種清正,怎麼現在張口閉嘴盡是王圖霸業了呢。
誰知二爺下一句是:“就是皇帝呢,都有三宮六院不能為她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