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諸多前所未有的歡迎奉承後就有些沾沾自喜。但在下不蠢。一般萍水相逢的酒席也是不參合的,除非至親朋友的盛情才難卻。人嘛,在陌生人面前有什麼好得瑟的,當然是要衣錦於故人面前才是。而那個胡鵬和我不熟,卻幾番要求。”
喘了口氣後,他繼續道:“我去之前倒也沒疑惑,只有些無奈,因為此行有我的上司。到場後胡鵬只對我格外熱情,作為上官的周先生卻毫無不快自甘人下,這才讓我起點疑惑。等我坐上首席,請注意,我這樣的人物居然也能坐上首席,這就如坐火爐,我卻還是坐了,因為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精彩。
要是他說去之前就存防備的心,既不真也不實際。
但他分析的很對,大家都是官場中人,誰會爽手下當面搶自己的風頭呢。
這個周某絕對有問題。
蘇博文繼續道:“坐下不久,酒過三巡,隔壁山東口音隱約響起時,胡鵬忽然和我聊起故事。後將話題往時局上引,最終落在韓復渠總指揮的身上時我就徹底恍然了。但我當時不曉得那些人和他是不是一路,我要是作色走掉又能不能走掉!於是職下索性把心一橫,配合他說,順便也是想看看背後到底有什麼花招,然後才有了證詞裡的那些話,當然有些話的語氣和本意不是那樣的,文人的春秋筆法罷了。”
他就這樣說完了。
但蘇博文隨即提出要求:“職下記得當時鬧起來後,群眾裡有多人熱情呼和,要將我送來法辦,要將我送往總統府。不知這些群眾是不是群眾。職下還記得當時同席的胡鵬也被帶走,不知他的口供是什麼,還是說人已經被釋放。”
===哎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