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一期的呢,可他搞不好是個共黨,或是叛變的共黨分子。黨務的人找他是為釣魚。”
不過他說著說著就迷茫了,因為假如那廝是這個身份的話,陳大有找沈煉辰要弄這傢伙又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開始按著軍情工作者身份來思考問題的阿青說了個自己的推測。
他道:“卑職以為,陳大有有把柄在這個人手上,而他有信得過長官您,所以他才來求您。”
沈煉辰聞言若有所思,阿青從他神態裡得到了鼓勵,便大膽的繼續推測說:“他求您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存上了讓我們和黨務再攪合成一團的念頭。您幫他辦或者不辦,只要安排人一查,軍情就會給黨務發現。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您又來了上海,我估計,陳大有定在這兩天出招,或會殺這廝滅口,或會抓走他,反正這個鍋我們不背也得背了。”
“陳大有有什麼把柄落在這廝手裡呢?據查,黃弟洪曾去過蘇聯,回國也才兩年,按理說和陳大有並無焦急,除非陳大有也是共黨?”向北峰忽然驚悚起來。
沈煉辰二話不說就衝他一句:“你少給我胡說八道,陳大有是不是共黨處座已有定論,再說陳大有之前為我還有我姐夫的事,付出過很多。所以這話咱們無論如何不能亂講,傳出去的話咱們都沒法做人啊。”
向北峰其實對陳大有的身份早有懷疑,但之前忙於各種事情他就將這個念頭埋在心底。
====我是其實早有懷疑的分割線,誰也不是傻子,只有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