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民都特麼玩這套了,賀耀祖哪裡還能聊下去,他立刻一臉嫌棄的起身:“我這也是拖不過才來你這裡走個過場的,至於具體怎麼做,戴老弟你自做打算便是。”
他一走,戴雨民就吩咐唐城:“從現在起誰都不見,就說我不在。”
想想他又道:“你去盤一下那個許晚晴,再敲打敲打,再說。”
“是。”唐城面色如常的道。
幾分鐘後唐城下審訊室,許晚晴昨晚受了點罪,此刻已沒了夜裡的妖豔。
而是頭髮凌亂狼狽彷彿野雞。
將她提出來後,唐城敲敲桌子:“背景不小嘛。”
許晚晴低著頭,不吭聲也不接話。
唐城轟隆一拍桌子:“你聾了?”嚇得這女人一抖。
接著唐城就邊問邊翻許晚晴之前的口供,這女人依舊都將自己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而那邊的徐青青竟也很義氣,堅持此事和許晚晴沒有任何關係。
那麼其中就有問題了。
三木之下,什麼好漢都難熬,何況這些塑膠姐妹情。
兩方事發後並沒有任何的接觸,偏偏部分口供的細節竟給人一種默契的感覺。
這說明,要不就是這個許晚晴也有故事,她和徐青青在落網前就有協議。
不然就是軍情處監內有人通風報信。
後者,其實更可怕,只是一時半會沒法查。
唐城更在想,戴雨民將這件事忽然丟給自己,甚至不問自己昨晚去了哪裡,看來他對我疑慮已深…
在他下樓後不久沈煉辰便進了戴雨民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內,沈煉辰告知戴雨民,自己的一些想法。
戴雨民聽後大為驚訝:“你也猜出今天會有很多人來說情了?”
“是的,而卑職覺得這是個機會,所以卑職才做了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