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加懷疑。”陳大有分析著時眼睛越來越亮,然後他肯定自己的結論。
“他姐夫餘樂行說不定真是我們的同志,所以那小畜生才故意那麼說的。”
“要是這樣,餘樂行又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份的呢?”
“都對上了,都對上了。”陳大有激動的團團轉,他如同抓到了根救命的稻草亢奮的道:“那小畜生大半夜看到我去過恆順藥店,然後他回去告訴過餘樂行,餘樂行因此才肯定我的身份的!而沈煉辰今天還特地告訴我,我半夜去藥店的事,他姐夫都不知道!但他這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接下來,問題來了,他是要趕緊走以保護餘樂行,還是想辦法堅守下來,從此和餘樂行同志暗裡互相呼應,在滬上為組織建立起強大的保護網呢。
思來想去,陳大有終下定了決心,他決定賭一把。
第二天上午,天亮才沒多久,他就來到了軍情處上海站大門外。
值班的弟兄認得他,見面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陳大有也嘻嘻哈哈著問情況。
衛兵卻不知道,他面前的這個中年人,在離開妻子時其實已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準備。
沈煉辰正好出來買菸,碰到他很意外。
“我是來找你們唐長官的。”陳大有說。
同時充滿審視的打量沈煉辰。
天光下,年輕人帶點倦容但依舊英武不群。
拋開老被他欺負之外,陳大有其實很欣賞他的銳氣。
“希望我能度過難關,更希望你真的是我的同志。”
他在心中念著。
對面的小子卻給他看的毛骨悚然。
沈煉辰往後一閃,戒備的對著他,張嘴就沒人話,說:“看什麼看,家裡有女兒要送我呀?”
“滾蛋。”陳大有瞬間給破功,怒道。
因為他確實有個女兒,在南京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