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給徐恩曾背後的看的。那麼徐恩曾只派個李士群來傳話,這哪兒行呢。
他就拿捏起態度來,對李士群說:“意思我當然知道,但這事還是有些麻煩的。”
“什麼麻煩?”李士群不解的問,神態也有點急迫。
因為徐恩曾要他來辦事,只因為他和季雲卿的“師徒”關係,但這件事做成了就是功勞,季雲卿卻有推脫之意,這讓如今城府還淺的李士群自然有些焦躁。
老狐狸季雲卿撇了他一眼,洞若觀火他的心思,心中不由冷笑。
你這猢猻也知道使喚我?你當老子真是你親爹,還是說老子是個洋蠟頭,只照別人不照己啊!
想著這些,他口中就找出條理由說:“要得好我得見一見徐科長,因為我在上海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可等李士群問他什麼事,他又支支吾吾的。
李士群也不是笨蛋,便和他說破道:“師傅,這個節骨眼上各家盯著各家,徐科長暫不方便見你,但只要你事前做成,徐科長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的。”
季雲卿被揭穿心思卻臉都不紅,猶振振有詞著:“士群,話我放在這裡,你不報那是你的事。”
說完他就滿臉不高興的端茶。
他這是趕人啊,問題是李士群是來監督他懟金斌的,自然不能走,於是李士群只得忍氣吞聲,說:“要不,我給您打個電話給徐科長,然後您先在電話裡說可好?”
“也行。”季雲卿只管能正式的接觸上徐恩曾就行,方式他是無所謂的。――
我是各有算盤的分割線――
民國這樣的塑膠師徒情很多,包括杜月笙和他的些門下,只是互相利用而已,人性最經不起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