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丫鬟,更是姑娘的臉。
這次是我撞見了,我還好說話些。
若是被旁人撞見,你可怎麼死的?
你昏了頭,與府中的人亂來,可是要害死自己的。”
經過鴛鴦的勸說和幫忙,司棋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再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可惜,後來王善保家的從中作梗,來了一個抄檢大觀園,突然查房。
司棋整個人當場就裂開了。
隨著屋子裡面隱藏著的秘密暴露出去,爆雷,也就隨之而來。
迎春望著司棋,也是沉吟著再次詢問一句:“你真的還是清白身?”
迎春乃是未出閣的姑娘,對於這件事情最為看重。
若是司棋真的如此昏頭和荒唐,迎春也就任由她去死了。
司棋乃是自作孽不可活。
迎春豈能夠讓司棋拖著自己下水,也讓自己跟著一起倒黴?
棄車保帥,此乃真理。
司棋聞言忙點了點頭,眼淚橫流,滿臉都是地說著:“我還是清白的,若是姑娘不信的話,可以與姑娘看看。”
說著,司棋便是要讓迎春來看。
司棋的模樣,以及姿態,讓迎春點了點頭。
迎春心中的怒氣還在,可也是信守承諾地說著:“我去求了說了,若是不成,你也不要怨恨我!我不能夠作保的。
我也在這個家裡面也是一個沒有什麼身份和地位的人物。
哎,你就自求多福吧!”
說著,迎春就起身,打算出門去二太太王夫人的屋子一趟,打算問問此事。
而司棋望著離去的迎春,心中多少有了一絲絲的希望。
只是這希望看上去並不太多的。
看管司棋的兩個婆子,冷冷地盯著司棋,罵著:“好好的富貴丫鬟日子不活,去與那潘又安扯上關係,他是什麼人物?一個沒權沒勢的小人物罷了。
你還真的中了甜言蜜語,就給了心腸,當真是昏頭的蠢物。
瞧瞧襲人,看看晴雯,再說說平兒。
你這就叫做有眼無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