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項羽還是瞪他:“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遲到了。”
“為何?”同學們追問。
“是啊,”劉邦也奇怪:“阿羽,你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項羽揮揮手:“別叫我阿羽,噁心死了!”
還是回答說:“你們不覺得……其實薛老師的課,也挺有意思的嗎?”
“哪裡有意思!”
“項羽你真的吃蘑菇,產生幻覺了嗎!”
“是《我的爸爸》有意思,還是插秧有意思?難不成——是實踐感想更有意思!”
項羽認真的想了想,說:“都有意思。”
說完還笑起來,似乎是在回味什麼。
“學校的衛生老師聘上了嗎?咱們班的項羽需要急救!”
“楚霸王今日和太白一樣,也是喝了才來的吧?”
“沒有兩斤二鍋頭,老項怎麼會說這般的胡話?”
“說到實踐感想,你們的作文寫了嗎?八、百、字!”
第九班全體學子:“……”
“老師來了!”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首先看到了薛長儀黑色的晴雨傘。現在是白日,日光的靈能遠遠比月光還要強烈,判官筆化成的黑傘,可以有效的保護薛長儀,不必過多的攝取靈能。
“同學們。”薛長儀走到講臺後面:“代班長把實踐感想收一下。”
嬴政話不多:“好。”
“哎等等,你先收別人,我還有五十個字!”
“李白你寫的這是楷書嗎?哈哈哈,你竟然沒寫行草?這次每一個字我都認識。”
“是在薛老師的諄諄教導之下,呂布將軍您的文化水平提高了。”
呂布:“……”詩仙好像在罵人,但我找不到證據。
嬴政將作文全部收齊,放在講臺上。
薛長儀隨手翻了翻,在全班同學忐忑的目光下,微微一笑,竟然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並非冷笑,也不是假笑。
“很好,老師粗略一看,各位同學們的實踐感想,完成度都不錯。”薛長儀善解人意的說:“今日便不當眾處刑了。”
楊廣笑了:“老師,你也知道這是當眾處刑啊?”
項羽糾正:“你懂什麼,薛老師那是恨鐵不成鋼。”
第九班其他同學:“……”一夜之間,西楚霸王項羽,變成薛老師的毒唯了!
第九班的門外有人,一條黑色的人影站在外面,但沒有立刻走進來。
是九班第一節課的授課老師。
薛長儀看了看千魔眼化成的腕錶:“各位同學,新的課表已經排出來了,從這周開始,按照新課表上課,一會兒代班長把課表貼在牆上。”
嬴政言簡意賅:“嗯。”
其他人好奇:“班長,週一第一節課上什麼啊?”
“對啊,第一節課上什麼?”
“我猜一定是語文!因為薛老師是咱們班主任。”
“不不,我猜是數學!姜子牙一定又要突襲抽考了!”
嬴政看了一眼課表,表情頭一次有些玩味。
“哥哥!”成蟜雀躍的說:“到底是什麼課鴨~”
嬴政挑眉說:“體育。”
“什麼?”
“體、體育?!”
“週一第一節課竟然是體育?”
踏踏踏,是跫音。
站在門外的授課老師終於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領帶,套著合體的黑色馬甲,身材挺拔,肌肉流暢,尤其是馬甲之下的胸肌,簡直是性冷感與性張力碰撞的結合。
——是烏部長。
烏木掃視第九班:“各位同學,我是你們的代課體育老師,姓烏。”
項羽瞪眼:“這不是昨兒個欺負咱們薛老師的傢伙嗎,還真是體育老師?”
呂布冷笑:“體育老師?會騎射嗎?百步穿楊否?上過戰場,拿過人頭沒有?沒有個常勝戰神的名號,憑你也配做我們的體育老師?”
薛長儀整理好實踐感想:“烏老師,那你上課吧,我不打擾了。”
他離開講臺,烏木錯開身,讓薛長儀先過。
項羽咋舌:“我看那個姓烏的就不順眼,昨天還抓著咱們薛老師不放手,像個登徒子,今日唯恐避之不及,薛老師是什麼病毒不成?”
啪——
有東西從實踐感想的作文紙中漏了出來,一下掉在地上,打斷了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