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閻王……
帶球跑?
“李白同學,”薛長儀蹙眉:“這是什麼?”
李白乾笑:“老師,這是話本……哦,小說啊!地府中央總廳暢銷榜第一名!你沒看過嗎?”
“如果老師想看,我可以借給老師,不過我不建議老師晚上閱讀,因為一讀起來根本放不下去,會直接熬通宵的!”
“講的是第十殿閻王,因為一夜情,意外懷孕的故事,雖狗血了一些,但讀起來酣暢淋漓,令人慾罷不能!”
明明都是中文,竟是讓薛長儀這個教授中文的代課班主任,毫無頭緒……
薛長儀板起嘴唇,殷紅色的唇瓣微微下壓,這個表情讓李白後背發麻,如臨大敵。
果然,就聽薛長儀說了兩個字:“沒收。”
李白:“……”
“老師!薛老師,再商量一下吧!”
“這本小說已經脫銷了,很難再買到的。”
“尤其我這是珍藏版,腰封上還有我的力薦推薦詞,薛老師……別沒收啊——”
其他同學則是不屑,呂布說:“小說?有什麼好看的,那些文字,看多了都想睡覺,不及真刀真槍的比試!”
他把方天畫戟一橫:“新來的體育老師,想要給我們上課,需得先過我呂奉先這一關!”
嘭!!
方天畫戟戳在地上,教室的地磚再次碎裂。
整個泮宮教學樓瞬間震顫起來,校長正好從外面巡視路過,跌跌撞撞跑進來:“怎麼回事?地震了嗎?呂布!又是你?你怎麼又把管制刀具帶進教室了!”
校長擦擦冷汗,低聲說:“薛老師,您倒是管一管啊!這這……”
薛長儀的目光瞥向烏木,微微一笑:“祭酒您多慮了,我相信以烏老師的教學水平,教導第九班是沒有問題的,我如果出手,豈不像是多管閒事?”
“對麼?”薛長儀詢問烏木本人:“烏老師?”
烏木目光深沉的看著薛長儀,沉默了一瞬,冷漠的開口:“薛老師說得對。”
校長左右為難:“烏部長,第九班都是刺兒頭啊!惹不起的老祖宗!薛大人總比您早來幾天,有些經驗,您還是請薛大人幫幫忙,不然——”
烏木打斷了校長的話頭:“不必了。”
“這……這……”校長更是為難。
烏木走上講臺,薛長儀保持微笑:“校長,第一節課開始了,咱們便不要打擾烏老師給第九班上體育課了。”
“唉——”校長深深嘆氣:“好吧!”
二人走出第九班的教室,順著樓梯往泮宮樓下走去。
烏木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站在講臺之後,側目看著薛長儀的背影,目光追隨著,直到薛長儀轉過樓梯,身影完全被遮蔽,什麼也看不見了。
烏木幽幽的自言自語:“真好看。”
“什麼?”呂布沒聽清楚:“新來的,你說什麼?”
“來來!與我打一場!”
“咱們分個高下!教體育還穿西裝?我呂奉先頂看不上你們這些只會裝模作樣的衣冠禽獸了!”
項羽說:“是啊!想給我們上課,總要亮亮真本事吧?”
楊廣很久都沒有“煽動輿論”了,反正這會兒不是薛老師上課,煽動煽動也無妨,便湊熱鬧說:“烏老師,你不是怕了吧?大家切磋切磋,就當自我介紹了。”
成蟜託著腮幫子,看得津津有味,揪了揪嬴政的袖子:“哥哥哥哥!你說呂布哥哥與烏老師打起來,誰會贏?”
嬴政沒說話,摸了摸成蟜的小腦袋。
劉邦微笑:“始皇陛下這回怎麼不制止了?”
嬴政淡淡的說:“新來的老師,總要試試底細,不是麼?”
烏木冰冷的目光橫掃,將整個班級盡收眼底,突然走下講臺,踏出第九班教室。
“誒?”呂布愣住:“你去哪裡?”
烏木惜字如金的說:“不是要比試?去演武場。”
泮宮的操場,也就是烏木口中的演武場。
泮宮臨水,從泮宮教學樓出來,踏過長長的小橋,首先看到的便是地府一中的操場,外圍是八百米一圈的跑道,一側是籃球場,而另外一側則是傳說中的——演武場。
演武場設有擂臺、箭靶、兵器架等等,和軍營的配置一模一樣。
咚!!
呂布將方天畫戟一戳,站在演武場擂臺正中間,豪氣干雲,不愧是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