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逍遙眉心一擰,抬手以十分力道攻了過去。
看這勢頭朝露心念不好,這單逍遙怕是惱羞成怒了,竟然對自己這麼個小輩較真也不怕落人話柄!
她腳尖點地躍上半空轉而落在擂臺護欄上,單逍遙如影隨形地跟上來一掌拍在護欄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還好朝露撤得快在那一掌劈下的瞬間身體一矮滾落地面。
單逍遙轉瞬再次攻來,朝露躲閃不及被單逍遙擊中腹部飛出去撞到護欄——“嘔呃……”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朝露!”
方陣那邊傳來御風弦他們的驚呼聲。
“別過來!”她神情堅決地看向臺下,“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還有最後一招……
她扛得住!
“小女娃,再不認輸,傷了、殘了可別後悔啊!”單逍遙冷笑著看向朝露,掌中真氣湧動。
朝露咬緊牙關,捂著腹部從地上爬起來。
其實單逍遙也很納悶了,按理說這小女娃接下他方才那一掌早就該不省人事了啊!
“單掌門,還剩最後一招,放馬過來吧——”朝露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
單逍遙心下一橫,竟是不知不覺起了殺心。
“找死!”
灰袍一閃,匯聚了全身內力的掌風破空而出呼嘯著襲向朝露。
最後這一掌正中心脈,朝露只覺得胸膛一陣悶痛,呼吸一促就軟倒在地了。
“唔……”
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全身的骨頭疼得像要散架,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最後一步認輸,因此憋著一口氣咬牙撐起身子,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單掌門,你、輸、了……”狠狠擦去臉上的血跡,她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
看到朝露連線三招還能站起來,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而單逍遙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愣怔了片刻,突然眼神突變身影飛撲向前,在辰曜和御風弦兩人跳上擂臺的前一秒將朝露挾持在手裡:“臭丫頭,竟敢三番五次壞老夫的大事!本想留你一條小命供我吸取內力,可現在看來卻是留你不得了……”
“放開她!”
辰曜和御風弦兩人並肩站在擂臺一端與單逍遙對峙,衣襟被狂風揚起上下翻飛。
“哼,你們再過來一步,老夫可就不能保證這小女娃的腦袋還能不能好好連在脖子上了~”單逍遙勒住朝露的脖子冷笑著看向那二人,緊接著一隻手覆上朝露背脊。
感覺到背上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吸力,朝露心下一凜,難道這老傢伙又要吸自己內力了?!
“啊——”
比之前捱了一掌還要痛苦百倍的折磨瞬間籠罩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他在吸內力……”御風弦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而辰曜一身猛然迸發的殺氣已經在瞬間震懾得全場鴉雀無聲。
就在單逍遙吸自己內力無暇顧及其他之時,她的意識突然清明,強忍著巨大的痛苦伸出手指撫上隱藏腰間的軟劍,然後迅速抽離出劍向身後刺去。
“刺啦!”
利刃劃破衣袂的響聲過後,朝露感覺到劍鋒已經沒入肉體,她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而單逍遙完全沒料到對方會來這麼一出,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那柄銀光閃閃的軟劍刺入腹部,條件反射地揮起一掌拍在朝露背上將她震飛出去。
“朝露!!!”
辰曜飛身騰空接住少女搖搖欲墜的身軀,而御風弦和隨後跳上擂臺的聞人卿兩人將單逍遙圍住不讓他逃走。
她軟軟地躺倒在辰曜懷裡,除了全身力氣像被抽空了般難受,還有剛才刺出的那一劍為了不讓單逍遙提前察覺她是貼著自己腰間劃過的,估計還是傷到皮肉了,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我沒事……”她撐著一口氣搖搖頭,示意辰曜扶她起來。
只見受了傷的單逍遙正和御風弦、聞人卿兩人打得難解難分,除了玄冥派的弟子之外其他門派都只是袖手旁觀地看著,並不打算蹚這淌渾水。
單逍遙座下的千重和駱風兩人也領著一群弟子殺了上來,慕家兄妹見狀也第一時間帶人出戰擋住他們。
整個場面打打殺殺,混亂不堪。
朝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兩方是徹底撕破臉皮再無迴轉餘地了!
就在這時,一隊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就像烏雲灑下的一片陰影出現在擂臺四周。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