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和善,顧妙冉以前還在這所學校讀過書,記得有一次她撿到一塊手錶交給校長時,他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表揚了她。
可是現在,不管是文具店還是南園小學,甚至是這一整條街道上的商鋪,都關門了,一眼望過去,彷彿剛被戰爭掃蕩過似的,荒無人煙。顧妙冉甚至在懷疑那些居民樓裡到底還有沒有人住。
不過,她沒有去求證,她繼續往前走著,她的腦子裡現在有些混沌,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自己之前在哪兒,幹什麼,她毫無印象。
她只記得,自己原來住在福利院,後來被養父母接到美國,前幾年回到中國。
但是關於那些事情的具體細節,她只記得與福利院有關的,被接走之後的事情她完全不記得了,就好像是有人只給她交代了一個故事背景,其它的就完全不知道。
顧妙冉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她就這麼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路過一個又一個路口,一間又一間商鋪,她一路走一路回想,希望自己能夠想起來什麼,比如說自己現在的工作是什麼,自己有什麼朋友,或者自己剛才躺在大街上昏睡過去之前在做什麼……。
但依舊沒有結果,她什麼都想不起來,每當她努力地回想時,腦海裡就會出現一個無皮血怪瞪著她,讓她頭疼欲裂。
就這麼一路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