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就不錯了,全家一條破被,幾年沒拆洗了。大叔曾告訴我們,被不能拆洗,一拆就縫不起來了。大叔是個詼諧的人,對我們知青很 關心,大家對他印象很好。
我們回到住過生活過的知青院,現在已經是大隊辦公的地方了。大家走進這個大院,都在追憶起在這個院裡 幾年生活中那最珍貴的記憶。後我們又去了河南面曾勞動過的技術隊果園,當我們爬上臥牛山時,秋意征服了我們。山風習習,秋氣飄香,山鄉的原始保持它的個 性。我們站在山頂上,談笑間包含著一種複雜,我突然想起了王維的《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的詩倍覺一種“遍插茱萸少一人”的悲涼。我靜下來坐在一塊大石頭 上,當年曾坐在這塊大石頭上休息,傍晚,曾在這裡鳥瞰山下炊煙朦朧的山莊,再從這裡信步下山歸於下夕煙的遍地英雄裡……此時又有一種詩情而萌動,便呤出這 樣一闕:
《念奴嬌。懷往昔而重遊》
果去葉落,又忽忽倏倏,仲秋時節。
野夫暢喝聲醉我,山鄉秋色兼切。
早歌出田,斜歸夕煙,曾在此輕別。
房空人去,壁有當年詞闕。
街巷阡陌深處,曾見我們,男女翩翩捉。
舊怨前,小流不盡。
新怨如山千疊。
盼得有朝,同炊共釣,趁有花快折。
不應悲韶華,自信百年老麼?
還是一路風聲。晚回到城裡,來到了早預定好的大酒店共晚餐。席間大家頻頻舉懷,歡歌笑語,杯盤狼藉……
我藉著醉意提議:大家共同舉杯,為遠在省城的夏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