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交給席慕寒,希望席慕寒能夠把章子君勸服。
觀察室裡,章子君坐在一條圓凳子上,一頭瀑布般的直髮披散在背上,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星星點點斑斕的灑在她的身上,讓原本蒼白的臉看上去有了光輝般的聖潔。
席慕寒慢慢的走過去,伸出雙臂把她擁進懷裡,下巴放在她的肩頭上。
“子君。”他的聲音已然嘶啞了。
子君慢慢的轉過身來,依然在他的懷裡,微微仰頭望著眼前的男人,然後用平靜的語氣問,“你想說什麼?”
剛才,媽媽在這裡已經說了一大堆的話了,而且說的是她從未想到過的話,媽媽說她才是最重要的,媽媽的眼神充滿了憐惜,擔憂和焦慮。
媽媽說的話她很感動,只是,她不會聽從媽媽的勸的,孩子是她的,她不會去殺了孩子的。
席慕寒低眸注視著這張臉,這張永遠也看不過的臉,此時,她怎麼就這麼平靜,平靜得讓他吃驚。
忍不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把懷裡的她擁得更緊了一些:“子君……”
只是,話才開口,章子君已經用上把他的嘴巴給捂住了,“慕寒,你先聽我說幾句好不好?”
席慕寒用手把她的手拉下來,然後把她抱到床邊坐好,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伸手的凝視著她:“子君,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就好了。”
“慕寒,你讓我先說。”子君固執的說。
“子君!”席慕寒低喊了一聲,“子君,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同意,也不能同意你的決定。”
“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想和你說說過去的兩個孩子。”子君幽幽的開口。
席慕寒楞在那裡,眉頭皺了一下,“子君,過去的就算了。”
“不,我要說。”子君檢查著,“第一個孩子,我才剛知道懷孕就被迫吃了藥,然後,你把我送到那個山裡木屋裡,就在那裡,我數著時間等著孩子從我身上落下來……”
“子君!”席慕寒用力的握緊她的手,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有股溫熱的液體湧上了眼簾,但他控制著。
“你不知道,當我肚子陣痛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他在哭泣,當我的肚子開始傳來那種撕心裂肺般剝離的痛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了他哭泣中帶著憤恨的聲音……”
“子君,不要說了。”席慕寒眼中溫熱的液體終於溢了出來,他抓住子君的的手:“子君,我是混蛋,我不該把你一個人扔在那個半山腰的木屋裡,我真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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