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他什麼的,他沒有資格再次禁錮她,她要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她迅速的起身,還好她的行李袋好像還在房間裡,趕緊找出一套衣服來換上。
“脫下來,難看死了。”慕如的衣服還沒有來得及穿好,門口就響起了南宮少的聲音。
慕如站在沒有動,繼續扣著衣服的扣子。
“聽到沒有,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南宮少提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看見還在堅持扣扣子的她,臉色一下子冰冷起來。
“南宮總裁,我要告辭了,”慕如扣好衣服的扣子,然後轉過身來淡淡的看著他,語氣淡漠而疏離。
“告辭?你要去哪裡?”南宮少的眼睛陰霾的眯起,冷冷的盯著她。
“去哪裡和你無關,”慕如還是淡淡的說,眼睛直視著他:“五年前,你從我弟弟手裡贏我嫂子也就是一個晚上,我已經陪了你很久了,我想,連本帶利,你都拿回去了,你,不吃虧了吧。”
南宮少原本冰冷的臉在聽完她的話後瞬間變得黑沉起來,該死的女人,心裡想的居然是離開,他又怎麼能如了她的意呢?
“什麼叫不吃虧?”南宮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眸冷冷的逼視著她的眼眸。
“南宮總裁是檯面上的大人物,我想不會沒有分寸吧?”慕如非常鎮定的和他對視著眼神,“當初你和海少都在,人家海少沒有像你這般賴皮,五年前明明已經做好了交易,算了,這個就不說了,反正我已經完成任務了,請您,讓我離去!”
“席慕如,我的孩子呢?”南宮少冷聲的問,然後抬起她下巴的手不自禁的捏緊了。
“孩子?”慕如用手推開他的手,然後朝後退了一步,冷冷的看著他,“像你這樣豬狗不如的畜生,怎麼配擁有孩子?”
“席-慕-如,我再問一遍,我的孩子呢?”南宮少一步一步的逼近,逼得她已經退到了床邊上了。
南宮少的聲音冰冷而堅硬,像極了千年不化的寒冰,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讓人產生一種季節錯誤的感覺。
慕如的手死死的撐著床沿,她知道,這廝就是這樣,他只顧他說話,而她說的話他完全當耳邊風吹過一樣。
“孩子,不是你讓馬公子踢掉了嗎?”慕如的臉上一下子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比哭還難看。
“馬公子踢掉了?什麼意思?”南宮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皇宮大酒店,你和馬公子聽吹簫,然後,馬公子讓我吹他那根簫,當時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