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步錯,步步錯。他們剿滅山越,而一時疏忽。養成了劉封的海外一郡,等於一柄利刀。
而他們只是案板上蹦躂的魚,蹦躂的還挺歡快。
實在是作笑二國。
“棋差一招,只能投子認輸。只是輸得不服啊。”顧雍長嘆了一口氣,滿臉懊惱道:“我江東才是位置獨特,連線大海。那海外有島,我們居然沒發現,是為失職。那既然是島,那土著都能剿滅,化之為民眾。如此,二十年後,就得一大郡,上可攻青徐,下可攻交州。為什麼沒發現,為什麼沒發現。”
“還是因為海路。我將軍房稻第一次出海,被風颳到了那臺灣,才能發現,否則。”見顧雍的神色不對勁,劉封不由出演安慰道。
那一次真的是意外,劉封也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經略臺灣。這是意外中的意外,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
但是結果,卻是造就了現在他與江東的地位不對稱的局面。
用通俗的語言來說,江東就是他劉封的後花園罷了。不是不能圖謀,而是時機沒到。
“天命不在江東。”顧雍聽了之後,反而更加嘆息了。
劉封意外都能得到臺灣,並且移民的時機也有。而他們江東卻得不到。這說明什麼?
天命沒有眷顧他們啊。
這時,船身忽然搖擺了一下,繼而一聲輕響響起。劉封,顧雍二人猝不及防,差點跌倒在地。
緊接著,就聽外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末將迎接來遲,讓主公受驚了。”穿著一身武服,滿臉肅穆的房稻走了進來,見艙內的劉封,頓時露出了喜色,下拜道。
目前房稻乃是校尉,較之兩年前,已經是天差地別了。他知道這一切是誰給的。
因此,一路上雖然面上沒表露出來,但是心中卻時刻擔憂著劉封。怕劉封出現什麼意外。
現如今,見到劉封平安無事,自然流露出了喜色。
“應該是來的正好才對。”劉封爽朗一笑,說著,上前扶起了房稻,並且親切的拍了拍房稻的肩膀,笑著道:“許久不見,我的房校尉可是黑了不少。”
“常在海上,這膚色自然曬黑了。別說末將了,就連鳳儀堂堂的郡守大人,也曬黑了不少。”昔日乃甘寧帳下將,地位較低。房稻何曾受到過這種待遇,心中頓時受寵如今,但是,房稻也不虧是一個人在這海上琢磨了這麼久的時間,統帥出了一支二萬海軍的毅力之人,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很自然從容的與劉封說笑。
劉封看的暗自點頭,漢末這個混亂的時代,讓不少人脫穎而出,但是也埋沒了不少人。有些人不是沒有能力,沒有成長空間。只是沒能得到機會罷了。
若是對江東用兵,海上一戰可全部託付給此房稻。
劉封對於臺灣的軍力很自信,但是常常憂慮將領能否勝任進攻吳郡的重任,甚至曾經想在戰爭爆發前排程甘寧來臺灣。
指揮軍隊作戰,現在看來卻是不必了。
“現在安全了?”這時,忽然一個不和諧的女音響起。眾人轉過頭去,只見內艙中,走出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睡眼朦朧,頭上的秀髮也很臨亂,甚至有些雞窩,但是面板白皙,身材傲然,長相更是絕美。
正是一來到海上沒多久,就開始沒日沒夜的呼呼大睡的孫尚香。
“嗯,到了。不久後就應該能橫渡進入臺灣了。登上陸地了。”劉封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孫尚香,這女子可是遭了不少罪。
孫尚香頓時清醒了過來,眉眼彎彎,笑容滿面。呆在穿上,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用淡水擦身子,身上很不舒服。
“對了,寇水,讓陸遜,陸績兄弟都出來吧。現在平安無事了。”劉封忽然想起了,這次來江東的最大收穫,陸遜還好,身為武將,吃過不少苦,這段日子還算熬得過來。但是那陸績,似乎有些夠嗆。
難為這兩兄弟了。
“諾。”寇水的神色比較緩和,一路上他都是緊繃著身體,現在房稻來了,他也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在顧雍與丁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孫景,陸績,陸遜,還有陸績的夫人都一一登場了。
沒想到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劉封居然裝了這麼多人。而且這些人,再加上一個孫紹,都是孫權的直系親人。
妹妹孫尚香,侄女孫景,侄子孫紹。都是血濃於水的嫡系親人。
但是看著剛才孫尚香與劉封的對答,孫尚香明顯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