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無情,肯定讓甘氏傷心無比。等二年後,勸說甘氏跟著他一起過,甘氏肯定也是心甘的。
但問題是要怎麼熬過兩年。
以甘氏的性格。
劉封心中一沉,更加快步的趕回了甘氏的屋子中。
此刻,屋子內,那個三十多歲的侍女還跪著,神色沒有一絲不耐,糜氏還是跪坐在床邊照顧著甘氏。
但是出乎劉封意料之外,甘氏已經醒了,而且還喝著糜氏親手喂服的藥湯。
只是目光中全無往日的靈動,只是一潭死水,似乎魂魄已經遠離了她,只剩下了一具軀殼。
這一刻,劉封心中瘋狂的念頭,立刻平息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心痛。
這一刻,劉封的心就像是被萬隻螞蟻啃食一樣的疼痛,甘氏認下他這個兒子,真的是錯了啊。
錯的厲害啊。
嘆了一口氣,劉封慢慢的靠近了甘氏。途中,掃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的侍女,問糜氏道:“這個人是誰?”
“嚼舌根,跟姐姐說起那件事的人,等著你處置呢。”糜氏回頭看了一眼道。
“為奴者,不尊上令。拉出去丈殺了。”身形頓了頓,劉封雙目中猛的爆射出了一絲冷芒,淡淡道。
記得幾日前,劉封就下了嚴令。禁止府中下人亂嚼舌根。沒想到,不過幾天的時間,就有人敢抗命了。
他的威嚴,地位遭受到了什麼樣的打擊,從其中就可以窺視一二。
不僅是他,連甘氏也是如此。要是甘氏的地位穩健,這個侍女怎敢如此說話。
要是不嚴加懲處,何以保護甘氏的地位。
“丈殺?”跪在地上的那三十餘的侍女,臉色再也不能保持平靜,聞言渾身一抖,不可置通道。
“對,丈殺。你死定了。”劉封冷冷的回了一句。
“劉封,你別以為姓劉就了不起了,就以為自己就是少將軍了。新野哪個不知道,左將軍有了親子,你這個過繼來的便宜兒子還得靠邊站,還真當自己是一棵蔥了。”這侍女見劉封的臉色不像是作假,不由尖聲叫道。
說著,臉上的表情立刻輕狂了起來,自己起身就想離開。
聽到侍女這一聲尖叫,甘氏本空洞無神的眼中猛的閃出一些淚光,渾身發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什麼人給你撐腰。不過妹妹給左將軍生了個兒子,就以為自己能翻雲覆雨了。”糜氏見此,面色一變,猛的吼道。
這一聲大吼,彷彿是發洩了最近幾日受到的屈辱一樣。
她與甘氏情同姐妹,甘氏受辱,她同樣也是感同身受。現在甘氏這副模樣,她也與劉封一樣心疼的厲害。
“比你們兩個不下蛋的母雞要強。”這侍女臉上的輕狂之色漸濃,挑釁的看著糜氏道。
“住口。”劉封猛的叫了一聲,隨即,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掃了過去,管她是不是女人。
“碰。”一聲脆響中,劉封猛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撲哧。”在這侍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猛的從肚子中刺入。
劍尖從背後透出。
一個是劉封的養母,一個劉封敬重如母的女子。這侍女一口就是罵了兩個,劉封不怒才怪。
劍尖透體而出後,那侍女眼中的光芒立刻暗淡了下來,臉上殘存著不可置信,以及痛苦。
不可置信劉封居然真的殺了她。她可是少將軍劉禪舅舅的人,一個失勢的繼子也敢殺她。
“來人,拉出去。”劉封一把把長劍收了回來,隨即,對著門外大喊道。
立刻有兩個侍女走了進來,不過侍女一見房內血腥後,立刻渾身發抖,不敢上前。
“拉出去。”劉封森然道。
“是,是。”兩個侍女這才誠惶誠恐的上前,拉著這個已經死透了的侍女走了出去。
隨即,又從外邊走進來了兩個端著水盆侍女,對著劉封福了福後,立刻趴在地上擦拭起了血跡。
只是渾身顫抖,掩不住的恐懼。
“傳令下去,誰敢對我母親不敬,就是這個下場。除非我死了,才容許你們如此猖狂。”劉封冷冷的道了一聲,這才還劍入鞘,轉身回到了甘氏的身邊。
早在劉封把劍殺人的時候,糜氏就已經捂住了甘氏的眼睛,當劉封下令完了之後,這才鬆開了手。
糜氏臉上還殘存著些許的羞辱,顯然那侍女的話,很刺中她的心。未能有孕,一直都是糜氏心中的痛。
劉封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