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月上旬中央部委聯合推動科技企業證券化工作以來,國內股市經過兩年時間的低靡之後,從五月下旬開始,在新科技題材板塊的強勢帶動下,開始突飛猛進式的增漲。五月下旬滬市指數一度降到千點以下,十月中旬,滬市指數翻番,形成近年來少有的大牛市。海粟科技股價在這半年時間裡上漲了九倍,只不過借殼前ST江源製藥的股價過低,即使股價增漲了九倍,總市值仍然只有三十二億。
雖然國內財政媒體與證券評論機構都在拼命的鼓吹海粟科技的股價遠遠沒有漲到位,積極吹捧新科技產業的發展空間與潛力,卻也不是沒有質疑的聲。
錦湖經濟研究中心就透過昆騰線上的財政頻道撰文指出科技網際網路企業遍缺乏實際的業績支撐,有嚴重泡沫化的趨勢。
錦湖經濟研究中心成立以來一直都居於幕後,為錦湖的產業發展提供智力支援,研究成果只在內流傳,極少會向外界公開,這是首次向公開媒體提交週期性的經濟研究報告,公眾都不知道錦湖經濟研究中心算哪根蔥。
“這他孃的算怎麼回事?在北美一家破網站三成的股權跟微軟叫價九億美元,在國內卻大談什麼網際網路經濟泡沫,做著婊子事卻有臉來立牌坊!”林雪將報紙摔到王海粟的辦公桌上,叉著細腰,坐著落窗前,朝陽光輝透進來,落在她雪白玉的肌膚。
王海粟有些心驚膽顫地站起來,雖然他覺得站在朝陽光輝裡的林雪看上去很漂亮,但是王海粟絕然不敢將她當成普通的漂亮女人來看待。將報紙拿過來看,原來上海證券報轉載了錦湖經濟研究中心的文章,這篇文章,他昨天夜裡就在昆騰線上的網站上閱了,看後心裡是十分的糾結。
錦湖經濟研究中心在國內幾乎談不上有什麼影響力,倒是沒有想到上海證券報會在頭版全文轉載這篇文章,這對近幾天火爆的新科技題材行情絕對是當頭棒喝。
“要不要跟嚴總聯絡一下?”王海粟問道。
“不了,要不是嚴文介打電話給我,我還在床上睡覺呢。”林雪眼睛凝視著窗外,視野無礙的越過燕歸湖,看著燕歸湖北岸的橡樹園,又到金秋時節,也不得承認,入秋之後的橡樹園是一年中最美麗的時節,當然這她絲毫不妨礙她心裡的怨恨。
怨恨又能怎麼樣?九七年時,還想著使些手段扯扯錦湖的後腿,有什麼事情,還能指望胡宗慶幫著擦屁股——想起這個,林雪心裡又是暗恨,胡宗慶這個變態,還真喜歡幫人擦屁股——胡宗慶在此時的錦湖面前也只能當縮頭烏龜。
林雪之前還以為背後有嚴家支撐的宏信系能在國內與錦湖一較長短,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大靠譜了。她這時候是不敢撩撥錦湖了,甚至奢望著那個人能忘掉之前的一些小恩怨,王海粟提出收購創域的網咖資產,林雪還一廂情願的認為這是一個緩和關係的楔機,但是證券報刊載的這篇文章又讓她心頭火起。
王海粟琢磨不透林雪的想法,問道:“嚴總是什麼意思?”
“嚴文介說緩一緩也好……”林雪說道,“什麼原因卻沒有解釋,以為老孃是經濟學家。”
“我也覺得緩一緩好,”王海粟這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說道,“要是浪頭衝得太猛,後續就會無力……”
“你是說錦湖的這篇文章還是在幫我們的忙?”林雪轉過身來皺著眉頭看著王海粟。
“我們要實行公開增持計劃,最早也要等到明年五月之後,”王海粟分析道,海粟科技今年五月中旬才借殼上市,按照國內的規定,借殼上市需要過十二個月才可以向公開市場增發股融資,他們計劃的最後幾步最早也只能到明年五月中旬之後實施,“新科技題材股已經持續上漲了有半年的時間,還要持續增漲到明年五月份可能性比較小,中間需要有一到兩個調整期緩衝一下,我倒覺得這時候調整一下,對我們還是有好處的……”
“呃……”林雪皺著秀直的鼻樑思考著,“合輒,我還要上門去感謝不成?”
王海粟見她頗為意動的樣子,才壯著膽子欣賞一下這個蛇蠍美人兒。
“我聽說錦湖經濟研究中心一直努力想成為獨立的研究機構,”王海粟說道,他這段時間與杜飛他們接觸比較多,或多或少能知道一些更多的內情,說道,“海聯輕工集團過兩天就要正式上市發行股票,我想錦湖經濟研究中心沒有必要這時候惡意的發表危機論去打壓股市……”
“相信錦湖經研中是獨立的研究機構,我還不如相信老母豬會爬樹!”林雪蹙著眉頭說道,總是對錦湖抱有很深的戒心,最初那次色誘給無情拒絕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