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冬季的氣候還不算酷寒。金山湖周邊冬天的鳥類也算繁多。主要是生態環境破壞的厲害。
在車上。與張奕說要建生態保護區的事情。要他在金山多蒐集一些資料。做些準備工作。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立即啟動起來。張奕點頭答應下來。笑著說道:“這年頭有人錢也多。有你分心思的人卻不多……”
“呵。好地方都讓那些王八蛋糟蹋光了。我到哪裡看鳥去?”張恪不屑的說道。
“也對。大家都不想承擔責任。這世界早就亂套了……”
車還是往昨天傍晚看鳥的山崗方向開。那處是最市區的最佳觀鳥地點。遠遠的看見矮山頂上停了幾輛轎車。青濛濛的晨靄還沒有消散。只看見車旁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張恪與張奕笑著說:“想不到來看鳥也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車從泥路駛上山頂看清楚先到的那幾個人。張恪在車裡“呸呸”連啐了兩聲。說道。“真是嘴賤。怎麼樣自甘墮落跟他們志同道合呢?”
謝劍南與池佐秀藏、周興東、王海粟看著兩部轎駛上來。還訝異金山市誰有這雅興大早到郊區來看鳥。看張恪鑽出車來臉色都禁不住的微微一變。都暗叫倒黴。
三井欲透過華夏電科王的合作。打通日本電子產業往中國市場傾銷的渠道。這個渠道不僅僅侷限於示電子市場。而是全方位的。池佐秀藏與周興東、謝劍南廝混在一起容易理解,王海粟也是藉著精典與葛建德之間的特殊私人關係才有機會跟他們站在一起的。
張恪往那邊看了兩眼絕沒有上去跟他們打招呼的意思。拿著望遠鏡。與張奕、孫婷另找合適的觀鳥地點。也不顧清晨草木樹葉上的霜露。
張恪沉的住氣其他人心裡就很彆扭。特別是池佐秀藏忍不住會去想象嬌豔純潔而有著特殊嫵媚誘惑的李馨予在張恪這渾球身下承歡呻吟的情形。這麼一想。心間氣血翻湧。那怒氣就難遏制住。這裡簡直一秒鐘都不想呆下去。興致敗壞。就匆匆的坐車離開。沒有另找地方觀鳥。
看著池佐秀藏他們的車下去。張恪的心情自然愉快。坐在山石看初陽從天際吐出的那一瞬萬鳥歡動的壯麗美景。朝霞燦爛。鳥群也似披上金色的毫光。
今天不是週末。孫婷還要去公司。她九月中旬調到橡樹園金山研發基礎工作。只是普通的財務人員,不像張恪那麼自在山頭上耗一上午都行。張奕上午還要去工地。看時間差不多就要與孫婷先下山去。他與孫婷走過來跟張恪道別:“我們選了個日子。打算在正月裡將婚酒給辦了……”
想想張奕與孫婷兩人在一起三年時間也真不容易。只怕張奕他爸心裡彎還沒有轉過來。張恪微微頷首。說道:“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呢。正月裡。我應該比較空閒。你們在海州辦酒。我也能回去……你要是沒有時間。讓小嬸嬸幫你們操辦。”
“也沒啥我們要做的事情。”張奕說道。“我們在金山買套房子。都由孫婷在佈置。沒有佈置完。下回你經過金山來,就請你過去做客了——還有就是孫婷家裡幫我們準備間婚房。正月裡也就回海州請幾桌酒。”
張恪笑了笑。婚都不佈置在老家。想必這婚宴也不會讓大伯張知微他們插半點手。這多半是孫婷的意思。想想也難怪。當初給張奕他爸幾乎要往死裡逼。這心結哪裡能輕易消掉?見孫婷神色還有些忐忑。張恪對大伯也不待見。這事上自然要支援孫婷。拍了拍腿站起來活動一下。說道:“行。我知道了。”這時候才發現孫婷的肚子有些微凸。笑著問。“你們正月裡該不會三人拜堂吧?”見孫婷俏臉微紅。張奕嘿嘿笑著也不否認。張恪揮手一笑。說道。“那真要小心了,不能讓孫婷累著。你將日子告訴我爸媽。我媽還能幫你們做些事……”又指了指傅俊。“喜帖不要忘了給傅俊發一張……”
張奕與孫婷開車離開後。張恪給他媽打電話說起張奕與孫婷正月裡辦婚酒的事情。順便將孫婷懷孕的事也捅了出來。
梁格珍對張恪他大伯也是積怨頗深。不過對晚輩沒有什麼心結。再說孫婷當初也給張奕他爸差點要往死裡逼迫。有著共仇敵愾的心理基礎。對孫婷還更親近些。感覺到這事要沒有她站出來做主。指不定又要給張恪他大伯跳出來攪了。接到張恪的電話。便滿口要將事情承攬下來:“懷孩子前三個月人最難熬。就請保姆都未必能貼心。我等會兒給張奕打電話。他應該將孫婷她媽接到金山去。我這兩天回一下海州。跟你小嬸嬸商量一下。我們這邊總不能沒有長輩出面。海州辦酒的事情。不要他們操什麼心。婚房也順他們的心意。反正你小嬸嬸在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做。都讓她來包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