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情形。可新宿警察署長不是呆 子,非常清楚自己手下的實力、看守所的容量和政壇的後臺高度,壓根就沒存過一網打盡地念頭,趁亂隨手抓了幾十多個草根級倒黴蛋湊數。然後用警察主力把虹翔和內藤康雄的核心人馬分割包圍,美其名曰保護者也。
大亂稍定,廣場裡只剩下黑壓壓的防暴警察隊伍和虹翔、內藤康雄與各自的七八名手下。內藤康雄企圖起訴虹翔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可警察署長搖了搖虹翔豎在原地的金箍棒,就否決了內藤康雄的起訴——那條陰毒無比的金箍棒灌著水銀,豎在地上時上端卻是空地,搖起來輕便無比,除非署長親手提上一提,不然怎麼看都不具備殺傷力。再說署長的智力絕對在平均線以上,他才不會傻到去提上一下呢。就算真的提了而且提不動,他也會裝作不知道。
內藤康雄自然對署長的判定非常不滿。還想鬧騰,可肩胛骨已給虹翔打得錯位了,此時興奮勁終於過去,猛地感覺出手臂的分裂趨勢,頓時鬼哭狼嚎著爬上了警察署派來的救護車。署長象徵性地一邊警告了兩句,告誡二人自持身份,以社會治安大局穩定為重云云。這件大事就不了了之了,倒黴地只會是那幾十個被抓起來頂缸的小二——雖然他們再修煉三輩子也煉不到足以引發此規模暴亂的程度。
週六晚上,白天競選中的摩擦進一步升級了,新京都市區內的刑事案件與往年同比上升了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