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的必地方歷來是中原民族的噩夢。從蕪湖亂伐開始。中原華夏每一次亡國。其發源地都是東北這塊地方。而蕪湖亂伐的始點。鮮卑族就是打服了當時的高句麗。從此沒有了後顧之後。這才開始大舉入侵中原的。
真實地歷史上。女真人也是打服了高麗。蒙古人也是。而後滿清人、日本人也是如此。他們進軍中原的腳步正是從朝鮮半島開始。而要想打破這個噩夢迴圈。就必須將那個半島當作自己的後花園。同化其人。讓它徹底服從於中原文化。
穩定朝鮮。也關係到趙興家園地安定。樸寅光還沒有抵達杭州的時候。趙興心中已經在籌劃著如何送錢送命。打一場代理人的戰爭。所以万俟詠的反對並不在意。他心中只想著怎樣從這場戰爭中獲取自己最大的利益。
“無利不起早呀!”趙興看著樸寅光。笑得很憨厚:。韓相公索要的那些裝備價值多少?光這些武器就價值一億貫。動用這些武器打一仗。又需要花費幾何?你高麗國一年的賦稅都不夠。“
不等樸寅光回答。趙興馬上又說:“雖然如此。但你剛才說了。我們是朋友。大宋與高麗是朋友。作為朋友。我願意與朋友共同承擔災難。可即使我們承擔一半軍費。你高麗國一年地賦稅依然不夠支付這場戰爭地。也許說這樣有些傷人。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場我不得不提醒你這點。這是一個很現實地問題。”
1103年。高麗國的賦稅存在兩種說法。一種說法聲稱當年賦稅達到了一千一百三十萬貫。而另一種說法認為宋錢在高麗的兌換率非常高。而高麗本國的鑄錢量只有十幾萬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此。高麗國的全年賦稅。摺合成宋錢。應該不超過三百萬貫。相當於杭州一個州的賦稅額度。
依靠這樣的財稅收入。想打一場宋代的高科技戰爭。高麗國打不起。樸寅光知道趙興說的是實情。他黯然的說:“天朝上國。歷來倡導內聖外王。我高麗求兵於天朝。怎麼就處處碰壁。我在京城四處哀求。求告了十餘天。原本想著我高麗耽擱不起。我便直接來求告我的朋友。離人。拿出點君子風度來。伸手幫一幫高麗君子不言利。”趙興笑嘻嘻的回答:“君子不言利。那是詐騙犯用來忽悠別人的。君子不是人傻錢多的代名詞。不是別人一鬨就替別人掏腰包的傻蛋。我大宋是一個商業地國度。任何投入都要講究產出。高麗能有什麼?
高麗是我大宋的友邦。不是屬國。屬國。我們有義務無償出兵。但友邦。友好的平等國。我們沒有免費出兵的義務我已經願意負擔一半的軍費。高麗還希望我做什麼?“
樸寅光急了:“大宋若願意出兵拯救我國。我高麗願為臣屬。”
趙興搖頭:“這未免有點趁人之危。非君子風度。我要做了。高麗國百姓會罵死我。”
樸寅光離座而起。跪倒在地上。高聲說:“大人。你莫非以為我高麗就沒有秦庭撞柱地勇士嗎?”
趙興搖頭:“你要撞柱子。就是不瞭解我了。對我來說。以死相逼是沒用的。別人地死與我有何相干?用死來逼迫我同意你的無理要求……我們是朋友。我勸你不要走到這一步。”
“大人要什麼?”樸寅光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望著趙詠微微搖頭。帥範躍躍而試。將門子弟中唯一沒有下南洋的石誠目視趙風。頻頻以目光慫恿。而樸寅光的神情絕望:得出手的就是耽羅島。我知道大人垂涎那座小島已經多年了。我國把這座小島送給你。如何?“
趙興搖頭:“耽羅島已經是我的了。誰都拿不走……不過。你既然這樣說。可以要求耽羅島的星主轉而向我大宋獻土。此外。你需付我一點點軍費。意思一下。嗯。就一個銀幣吧。”
樸寅光原本以為沒有希望。沒料到急轉而下。趙興只象徵性的收取了一個銅板。就願意出兵助戰。他生恐趙興反悔。生怕万俟詠阻攔。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幣。寧塞給趙興:“成交。成交!離人。多會出兵。高麗國勢危亡。你地士兵越早到越好。”
万俟詠歎了口氣。趙興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金幣。從腰上解下錢袋。就手把錢袋裡的錢叮叮噹噹的倒在桌上。很認真的在錢袋裡翻檢著:“一個。兩個。……拿著。這是我找你的零頭。總共九個銀幣。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了交易。不
交易已經完成。万俟詠不再顧忌。他嘮嘮叨叨的說:“太尉。可是我們從哪裡調軍隊呢?除魔軍已經分批南下。鬼軍正在調往皇宮。怪軍要駐紮在大理。平妖軍與朱雀軍殘部正在歇戰期。我們手裡哪還有出戰的軍隊。”
“擴編朱雀軍”。趙興馬上回答:“範純粹拿走了三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