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嗚哇……”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終於在周家大院門口停了下來。丁曼如跑出去把大門開啟,帶著兩名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員就走了進來。“就是他!他私闖民宅肆意行兇,竟然毆打國家功臣!”姚俊朗抬頭一看帶隊的警察同志,忍不住就笑了。竟然是老朋友!“姚俊朗為保護百姓生命財產受傷,這個事情可是上了報紙的,並且授予了二等功,這個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就算是不知道,你也應該知道姚俊朗身為現役軍人的身份吧?你哪裡來的膽子竟然來打姚俊朗?帶走!”咔嚓!一副銀手鐲就拷到了姚俊朗的手腕上,滿臉滿身都是血水汙垢的姚俊朗一臉的驚恐模樣,慌亂搖著腦袋衝著兩個工作人員急忙解釋。“錯了,錯了,抓的應該是他們!我才是被打的那一個!那個女的手裡拿著柺杖朝著我身上噼啪就是一頓打砸啊,我被打的不輕疼的要死啊!你們應該抓他們保護我才是啊!”“抓的就是你!你被打殘廢了也是活該,我們可是正當防衛!對了,警察同志,他害的俊朗摔倒了,傷腿磕碰了,手背也破皮了,只怕是傷腿要回滬市檢查治療,這來回的路費和治療費,都得由他來承擔!”丁曼如氣哼哼指著那滿臉血水的侯明軒就是一通叫嚷。“你說啥?那我的醫藥費呢!”侯明軒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他自己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反倒是要賠償姚俊朗路費醫藥費?他那腿是又不是他給弄廢的!警察同志一臉的嚴肅,鄭重點頭。“同志請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應該他承擔的,必須由他來承擔!既然他敢私闖民宅毆打軍人,他就是違法犯罪,一定會讓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的!等審訊結束,會強制執行!”那雙手帶著手銬侯明軒腳底下一滑,差點就摔倒在地。直到警車一路呼嘯著離開,一個身影這才從門後邊哭著走了出來。竟然是候恬恬。“媽媽,媽媽,我錯怪您了,對不起媽媽……”候恬恬已經參加完期末考試,今天是回來的日子,她揹著書包剛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有院子傳來談話聲。她把周美芳同侯明軒的對話原原本本都聽到了。她委屈的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一頭衝過去當面質問侯明軒,媽媽說的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真的。她心裡其實已經知道是真的了,她對小時候肺炎住院的場景記憶猶新,她記得她劇烈咳嗽不停,咳嗽的頭暈腦脹胸口都疼,媽媽就整夜整夜的抱著她,那天他回來了,媽媽讓他帶著她到醫院去,他卻跟聽不見一樣倒頭就睡。還是大哥青楊聽到屋子裡的動靜,喊著姥爺找人找了一輛車子把他們送到了醫院。
還有那次,她幾乎不認識的奶奶趁著姥姥姥爺不在家的時候來到了周家,媽媽忙著做飯招待她了,那老太太直接領著她走了。她說要帶她買好東西吃,結果一路帶著她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有人又是看臉又是看牙口,還說模樣還不錯,可惜是個女孩,只能給五塊錢。要不是青楊大哥及時趕到,只怕她就被那個被她喊做奶奶的老婆子賣給人販子了!就這樣的爸爸和奶奶,做出一樁樁一件件讓人唾棄的事情,她怎麼竟然鬼迷心竅聽了他們的話,竟然跑來責問媽媽呢?媽媽這一生的不幸,大多都是由他侯明軒母子造成的啊!“恬恬不哭啊,有哥哥嫂子保護你呢!要是有壞人再來折騰,我揍的他滿地找牙!”姚俊朗愛憐撫摸著恬恬的臉頰,指指那盯著她看著一臉疼愛的丁曼如。“你嫂子厲害著呢,身上有祖傳的少林功夫,剛剛要不是你嫂子救我,我只怕被那個壞人打癱了……”丁曼如不好意思笑笑,伸出手指戳戳姚俊朗,撇撇嘴巴。“你真能貧嘴,可不能跟著孩子說瞎話……走走走,都別在外邊站著了,咱們回屋子裡暖和去……”丁曼如拉著恬恬跟周美芳就往屋子裡走。她不放心姚俊朗的腿,仔細檢查一番確定並無大礙,這才放心。她這才發現周美芳同程雲剛兩個人的髮型跟昨天不大一樣。好傢伙,不過是一晚上沒有見面,這怎麼就大變模樣了?周美芳燙了一個時下最為流行的捲髮,耳朵下邊的頭髮燙出了卷花,額頭前重新修剪了劉海,眉毛修的整整齊齊臉上畫著淡妝,配上新發型,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而程雲剛也一改原來憔悴的樣子,人越發顯得有精神了,知道她是姚俊朗的媳婦,準公公拘束的坐在那兒雙手搭在膝蓋上,腰板挺的筆直,一臉的拘謹模樣。剛才
要不是他及時出手,俊朗要是掉下來,只怕是要挨摔了。“爸爸媽媽恬恬,我在滬市給你們買的禮物呢,我這就拿出來……”丁曼如從裡邊臥室裡抱出來一堆衣服還有一個行李箱。“媽媽,這是我給您準備的過年戰袍,一件駝色的毛呢大衣,這是給爸爸準備的,跟媽媽的是同一個款式的,這叫做情侶款!”“恬恬是一件粉色帶著木耳邊的麵包服……這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