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收斂住過多的笑意,只露出溫和淺淡的笑容,得體大方的朝兩人起身致意。
宋詩白注意到傅南的眼神雖然溫和,卻還是在謝晏身上過多停留了幾秒,流露出內心的想法。
三人進行禮貌的寒暄後,謝晏用一句話進入了正題:“記得上次見面,傅姑娘忙著遊歷江湖,怎麼跟著謝家長輩來到南州了?莫不是來找朋友?”
傅南眼神明顯一亮,笑容略顯驚喜,道:“公子記得我?”
謝晏低頭淺笑,聲線溫柔道:“印象深刻,只是在驛站中.....又是多年未見,不好叨擾。沒想到竟然能在南州遇見姑娘,實屬大幸。”
宋詩白忍住偷瞄謝晏的衝動,不動聲色的喝著面前的綠茶。
裝模作樣,一肚子壞水。
嘶.....怎麼這麼難喝?不至於這麼窮吧?
宋詩白眼神流露出些許狐疑。
“聽聞我家與公子家商議.....婚事......嗯....家中便讓我過來看一看。”說到此處,傅南略顯尷尬,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坦誠道:“這幾年,公子家中發生了些許變化。公子父親與族中長老商議過後,決定讓公子成為未來家主。而兩家聯姻......只是留住公子的手段。”
謝晏略帶感激的點了點頭,從她的話裡他大概能猜出了事情的發展,但是.....她為何如此坦誠?
其實仔細想想,她沒有不坦誠的理由。這畢竟關乎著她與傅家的利益,開誠佈公沒有什麼不對。或者,可以說是試探。之後的行事大概會根據他的態度來做決定。
正想著,謝晏卻瞧見宋詩白默默的拿起瓷盤中的糕點。
他狀若無意的也跟著拿了一塊,遞給了傅南,接著自己也拿了一塊,笑容中似有中被人看到的喜悅,語調輕快道:“嗯.....真是受寵若驚。沒有想到,榮王竟也如此重視本官。”
宋詩白不想再吃這塊又幹又拉嗓子的糕點了,似有所明悟一般,故作激動的推測道:“哦,說起來,前幾日還有個與榮王極為親近的人來到我家,說便與此有關。”
傅南似乎更顯尷尬了,似思考般吃完了整塊糕點,整個過程中低下的腦袋從未抬起過,最後小心翼翼的道歉道:“抱歉,給兩位添麻煩了。我知道我朋友在這方面比較過分.....對不起......”
謝晏笑道:“無妨。”
與此同時,他垂下的手拍了宋詩白的大腿外部一下。
宋詩白當即便好奇道:“那姑娘是否可以幫忙勸說,讓你朋友收手如何?”
傅南頭埋的似乎更低了,咬唇道:“抱歉,我朋友大抵不會聽我。她所做的.....其實絕大部分是為了自己。”
謝晏宋詩白兩人相視一眼。
宋詩白嘴角略微勾起,謝晏則溫和的笑道:“明白了。姑娘這幾日若是住客棧缺銀子,可以找本官來借。”說罷,便起身告辭。
宋詩白亦然。
兩人走了幾步遠時,傅南忽然站起身,對著即將離去的背影嘴巴微張,似想說什麼,卻不知為何,像是被遏住喉嚨一般,整個人待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謝晏回頭望了一眼,對著她禮貌的笑了笑。
兩人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後,傅南才恍然回神,眼眸落寂如冬。
表哥,許久不見。
。。。。。。
“看來,榮王妃便是這件事而來的。”宋詩白略有些頭疼道。
謝晏見此,‘嘿嘿’偷笑,犯賤道:“喲,怎麼樣?是不是有危機感了?這就是爺的魅力。”
宋詩白沒有搭理他的犯賤,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問道:“榮王妃知道自己是被明家刺殺的嗎?”
“肯定知道啊。我都恨不得昭告天下了。”謝晏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宋詩白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怎麼了?”謝晏察覺到了不對,趕緊問,說罷,他腦子一抽,忽然反應過來了,明白了宋詩白說的是哪件事。
確實有點愁人啊。不過可並非全是壞事,至少知道了榮王妃的目的。但,糟糕的是不知道榮王妃為何會有這樣的目的。
正當兩人齊齊哀嘆時,從今早便跟著謝晏來到謝府之後便開始鬧肚子、什麼事都沒有辦成的姜十三不知從哪裡跳了出來,嚇了兩人一驚。
姜十三看著兩人恨鐵不成鋼的揮舞手臂道:“你們真是讓我太失望,這應該是一場快樂的撕逼大戰!傅南大罵宋詩白一聲,賤人,你竟敢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