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連樣子都不願意做。
子情怔愣道:“君上……君上您……”
喻隱舟篤定的道:“孤都知曉,你如此對待太子,你說說看,孤還能留你麼?”
子情喃喃的道:“你……你都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子情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你都知道!哈哈哈!你都知道啊!!!”
他笑得猶如一個瘋子,發狠的瞪著喻隱舟,道:“原來你都知道!你知曉,卻任由我懈怠,喻隱舟,原來你在拿我試探太子啊!”
子情恍然大悟的道:“喻隱舟,原來你喜歡太子……你真的喜歡太子啊!”
喻隱舟眯起眼目,稍微蹙了蹙眉。
子情還是那般癲狂,又笑又叫:“哈哈哈——喻國的一國之君,喜歡太子!喜歡太子啊!你知曉我的所作所為,卻不加制止,你用我試探太子!”
“你用我試探太子,難道便不怕太子傷心,不怕太子難過麼?!”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爛人!!骯髒透頂!!”
“我忘了——做國君的,是不是都像你這樣骯髒!不擇手段啊?”
喻隱舟的臉色愈發的陰鷙,啪一把擒住子情的脖頸!
嘭——
子情重重的撞在柵欄上。
“哈哈……”他卻還在笑,道:“喻隱舟!我會咒你!!我便是下黃泉,也會咒你!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喜歡任何人!即使你為太子攸寧掏心挖肝,他也有不會喜歡你!!不——”
子情的嗓音戛然而止,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喻隱舟收回手來,冷冷的吩咐:“不要給他留全屍。”
師彥聲音有些發緊,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喻隱舟如此動怒,道:“是,君上。”
喻隱舟沒說話,轉身離開了圄犴牢營。
嘩啦啦——
風聲咧咧,撕扯著喻隱舟黑色的衣角,那是象徵著侯爵地位的朝袍。
喻隱舟從袖囊中掏出一方潔白的帕子,仔細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呼——
一陣風來,喻隱舟鬆開寬大的手掌,染血的帕子隨風飄揚,被夜風一卷,兜入篝火之中,瞬間燒成了一團黑色的粉末……
“孤……”喻隱舟自言自語的道:“原來喜歡葉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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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隱舟望著篝火良久, 看著跳動顫抖的火焰,似乎陷入了沉思……
“君上。”
師彥從牢營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