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案几上的簡牘與軍報散落一地,七零八落。
葉攸寧一點點逼近,道:“甚麼懲罰,都心甘情願,這可是王叔說的。”
喻隱舟喉嚨發緊,沙啞的道:“攸寧,你這是搞甚麼名堂?”
“放肆,”葉攸寧輕飄飄的道:“一個小小的俘虜,何敢與本太子如此說話?”
葉攸寧捏住喻隱舟的下巴,挑起一抹笑容,仔細端詳:“孤看你這個俘虜,雖年紀大了一些,但也是風韻猶存。”
喻隱舟眼皮一跳。
葉攸寧主動靠近過來,又是一推,喻隱舟的心跳猶如擂鼓,眼目深沉,嗓音沙啞的不成模樣,被葉攸寧一推,順從的仰躺在案几上。
因著枷鎖的緣故,喻隱舟微微仰起頭來。
葉攸寧附身在喻隱舟的耳畔輕聲道:“不知你這小小的俘虜,與喻公的滋味兒,誰更好一些?”
宋公子源帶著騎兵回到白支王的臨時營地。
“回來了!”
“大王,宋公回來了!”
“哈哈哈!!”白支王親自從營帳中走出來:“宋公可算是回來了!如何?可砍掉了周人太子的項上人頭?”
宋公子源道:“並未。”
“沒有?!”白支王的臉色瞬間變化,甚麼笑容也不見了,呵斥道:“好啊宋公!你果然是假意投降!其實便是個細作!對也不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讓你帶兵去偷襲周人,你卻空手而歸,不是細作是甚麼?!”
宋公子源眯了眯眼目,鎮定自若,一定子也不慌張,甚至冷笑一聲,道:“細作?別怪我宋子源說實話,就大王你給我的那點子兵馬,光是劫糧草都費勁,劫了糧草也運送不回來,還想刺殺周人太子?豈不是痴人說夢?做夢都比你這般來的切合實際!”
宋子源又道:“看來大王從一開始便沒有信我,也罷!也罷!畢竟我是宋國人,與你們是白支人,本便不是一類人,你不信我,也在情理之中!這些糧草便當孤送給你們,孤這便走,後會無期!”
冷冷的一甩袖袍,宋公子源轉頭便要走。
白支王的臉色再次變化,“哈哈哈”的笑起來,殷勤的攔住宋子源,道:“宋公!宋公!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麼?稍安勿躁!你看看,著甚麼急?方才……哈哈哈!方才我只是與宋公,你開開頑笑罷了!畢